难，你让我相信你对我的，然后甘愿等着你用去骗别人，赢得救助，赢回事业，再重投我的怀抱？

4．谁在报复谁

方扬问了我很可笑的问题，让我觉他的动机如杨小霞曾经应对与史良矛盾时的幼稚。他在声东击西，转移矛盾重心，虽然这也是他一直想知的问题，方扬问我，“拒绝所有人的电话，唯独接了史良的，是不是，”他顿了一，“是不是，一直以来，对我并不的回应，也是因为，因为你还想着他？”

窗外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地球在无声地转动，屋里有一男一女，男人刚刚问了女人问题。

我想，如果没有李心姚的这一通电话，我的答案会很诚实，最起码我会告诉他我接的是杨小霞的电话，而不是史良的。可是他和李心姚刚才的对话刺伤了我。我想起肖淼事那天他发给李心姚的短信，想起李心姚胜利和满足的微笑，还想起他们或许就在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或许还在他的车里、城市的某间酒店里、李心姚的闺房里，这是嫉妒吗？

这份嫉妒在肖淼的死亡里显得更加厚重，仿佛即将毒的奇异朵，在我心里诡异绽放。

我面对方扬充满期待和疑问的睛，我知他一直想确定又害怕确定这个问题，他对刘畅和我的认识都会表现男人的小肚，都会试探询问，唯独对史良，不敢提。他看见过我为史良的泪，为他受的伤，他早已独自断定我对史良的可能是他无法企及的，所以国庆在肖淼的医院，告诉他我为负重伤的史良守候，面对我的泪，他沉默地只是握住我的手，没有多余的询问。还有我躺在医院，面对李心姚的咄咄话语，他也只是适时打断，他怕，他怀疑。可是现在，在我悲痛无助时，我接受的是史良的关怀，而不是他的！

心里莫名有了快，类似于成功报复后的痛快觉。我冷笑着看方扬，“你说呢？我和史良五年了，五年啊，我能那么容易忘掉他吗？能吗？”

我的坦言相告击溃了方扬，他睛里闪烁的希望像夜空里陨落的星，慢慢地，变得黯淡，然后破灭。可是他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问了我另一个问题。

“那么，你我吗？或者，你说的我，是真的吗？”

这个问题同样击中了我，我不方扬吗？如果不，为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在痛？看到他睛里的光芒黯淡时我的快却消失了，我不吗？

我心里疼痛着。

我没有告诉方扬，我他，曾经说的，也是真的，我一直想告诉他，我。

方扬，史良已经成为过去，纵使我过，他也只是停留在我的回忆里，你真的觉不到，现在我的，是你吗？

可是为什么你要选择利用李心姚来挽救自己？

那不是我的方扬，所以，我拒绝回答。

你的背影，让我难过，为你的难过而难过，为你是这样一个人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