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喝了不到一分钟,肖淼又叫：“老公,我想嗑瓜!”

“刚才怎么不说,我好一起买回来啊!”

“刚才不想吃嘛,现在想吃了!去不去吗?不去算了!”

我简直无语了,可怜的刘畅二话没说,又冲了去,如此反复几次,我都看不去了,痛斥肖淼,“现在待动都要遭受众人的批判,何况你还待人!”

送我们门的时候,刘畅还围着围裙,他一抹额,仰天啸,“四川女人,不好伺候啊!”

2．被控，而不是掌控

2008年的年特别寒冷，前所未有，1月2日的那天，我的闺密肖淼着刺骨的寒风以最快的速度了新娘，她和刘畅闪电结婚了。那一天警车开，场面轰动，还有一排黑西装墨镜，如果不是看着肖淼洁白的婚纱，肯定会以为是某黑老大被抓，重装押送。接亲车队一路沸沸扬扬从我们的小县城“押送”到成都市区。

酒席安排在西门的某酒楼，整整一层，真让我叹人际关系千丝万缕漫无边际，隔王二麻大姨妈她三外甥也来了，当然这只是个比喻，总之就是到是陌生的睛，或者半熟悉半陌生的睛。肖淼的父母兴采烈地和广大群众招呼，我和方扬也混迹其中。李心姚最近刻意避开我和方扬同时现的场合，所以没来，直接送了个大红包过来。

一番觥筹错后，我想今天肖淼肯定会累得生活不协调，虽然敬酒时她只是象征地抿一抿，都是她的“怕妻懦夫斯基”刘畅打前阵，可转到我们这桌的时候，肖淼已经表现明显的乏力神态。看着她略微浮的睛，我就纳闷：莫非昨晚她打麻将去了？想想这肯定不可能，新婚前夕肯定有忙不完的事，何况肖淼这两年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人，她肯定想保持最好的状态。我对着肖淼文静和幸福的微笑痛快地饮满满一杯，用男人般豪的腔调告诉她：“婆娘，这香没白烧，恭喜你顺利脱手，祝愿你的幸福一平川。”我把杯对着新人，肖淼看我的神却很异样，我看到其中的冷淡，一阵沉默，她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刘畅在后拉了她一，我心里咯噔一，想完了，大冬天的，额还渗汗来了，难刘畅对她说了什么？一整场宴席我吃得郁郁寡忐忑不安，肖淼的神，还有刘畅的动作，传达给我令我不安的信息。

旁的方扬把我的心不在焉尽收底，散席门的时候，方扬直愣愣地看我，然后我跟着他去取车，一路无声，我想方扬也看了肖淼睛里的异样，心里开始打鼓。到家的时候，方扬才和我说话，不痛不的一些生活的，我注意力不集中，一路恍惚到半夜，想着要是让肖淼知了真相，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妹，她会不会恨我怨我。我类旁通地联想了很多糟糕的结局，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伤心，肖淼可是我二十多年成路程中几经淘汰幸免于难的唯一好友、好妹、好婆娘，好到就差里没同一型号的血了。看着黑暗里背对我的方扬，我地叹中的闷气，结果方扬转过来，“你怎么没睡？”我一呆住不知该怎样回答，幸亏在黑暗里，如果有光亮，方扬肯定能穿我的心思，而此时我们靠这么近，他什么也看不到，我的害怕、我的担忧、我的疚和我的不知所措，方扬只是看到了我失眠。

我也反问他，“你怎么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