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一定不是他，我估计我这么张就是因为我妈给唠叨的，叨念得我跟着瞎张。

见到肖淼的时候她给了我全盘否定，肖淼哎呀哎呀叫着：“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男人刚才带了个女人来堕胎！”我心里一惊，“你确定是他？”肖淼使劲，“除非他有双胞胎兄弟，要不我肯定没认错，我还专门跟了他们一路，不信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问他刚才在哪儿。”

我当然没打电话，如果真是方扬，如果那个女人真是他的什么人，他会那么轻易承认？何况，我又是谁？得到我盘问他吗？

从医院回家后我就开始翻方扬的东西，嗅他的衣服，查看我们使用的避，还有从他兜里翻一些杂，查看是否有酒店开房的单据。结果到他回来，我还是一无所获，方扬一门就惊讶地问我：“怎么把东西搞得这么？”我看着他不说话，面无表，方扬走过来搂我，我没有拒绝，躲在他怀里的时候心里五味翻腾，想了很多，也想起了那个女人，或许是在我之前的一个存在，或许并不是在我和方扬相后才现的。我不知这算不算是借，我突然发现，就算方扬真的有除我之外的女人，我居然没有勇气去揭穿他，这觉，和史良在一起时有过，是一害怕，害怕失去对方。

我没有询问方扬，也无法装什么都不知，只是骗他说有不舒服就不再理他。

接来没两天我和方扬就有了第一次争吵。那天我陪着他到杜甫草堂喝茶，成都的茶馆闹，卖瓜、卖生、掏耳朵、鞋、舒骨、搓麻将、打牌、谈生意、闷瞌睡、写文章，百业千行都对茶铺有独钟。随同的还有他几个朋友，那是我第一次正式被他带到自己的朋友圈，本来刚开始兴，我也一直装着文静没怎么说话，后来在他们谈兴正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一阵臭豆腐的香味，没顾忌还有别人在场，我像往常一样抓着方扬的胳膊摇，“方扬，你去给我买一串臭豆腐吧。”方扬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快吃饭了，那东西也不卫生！”我并没有松开方扬，也没注意别人落在我们上的目光，持让他去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养成了对方扬撒的习惯，一遇到达不成共识的问题我就摇他的手，这招是林佳教的，说男人最受不了女人撒。我屡试不，没想到那天方扬像吃错了药一样就是不依我，正尴尬着方扬电话响了，他一看号码就皱着眉接了，我只好顺势放开了他，然后给自己了烟，方扬的电话有漏音，我隐约听到女人的声音，莫名就张起来，方扬问对方吃药没有，不行就到医院。

我想战火就是那通电话引起的，方扬挂了电话后我就变了脸，我问方扬：“你帮不帮我买？我没带钱！”方扬斜看了我半天不语，我突然就想起前几天他带到医院堕胎的女人，血往脑上涌，“方扬，我就想吃串臭豆腐！”方扬依然不说话和我对峙，好半天他才掏钱包丢给我，“自己去买！”

我拿了钱后扬手打车离去，还没到家就接到方扬电话，“你今天怎么了？在外面一面也不给我，我是个男人！”我冷哼一声：“吃串臭豆腐你就不是男人了？我没那么伟大让自己忍气吞声给你挣面！”方扬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漫漫，对不起，我今天态度不好。”我又哼一声，“方扬，你不是男人！”

我还想骂几句来着，结果方扬恼怒地吼了我一声，“陆漫漫！”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掉。

其实我想骂方扬，你真不是男人，把别人肚搞大了找我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