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扬揽过我的腰，“买给你爸啊，你爸肯定会喜。”

我睛突然就了，听我妈说过，说我死鬼老爸就喜喝酒，而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没给他买过酒。

半个小时后，到了邻近的城市，方扬车后四张望，“让我看看，这个生漫漫养漫漫的地方，怎么尽妖孽！”我笑着在他背后猛捶。

到家的时候我妈已经摆了一桌菜，那叫一个丰盛，就跟我们刚从万恶的旧社会解脱来一样，我问老太太：“就三个人，吃得完吗？”

我妈一拍我刚要伸过去抓菜的爪，“去，洗手去！”我对着方扬笑得一样的脸颠颠地跑向洗手间，心想这男人，得一本正经，怎么一笑起来跟朵一样，然后我对着镜自言，怎么样？这现在也被我采了。

我妈在外面告诉我，巧得很，肖淼也回来了！

“她咋不早说，要知顺带就把她捎回来了。”我妈在外面提音量，“人家昨天就回来了。”言外之意是我们今天才回来！

洗完手去，我妈还是不让我动筷，她说肖淼要过来吃饭，再等等。

肖淼这女人，从小就养成了许多不良习惯，隔三差五地东串西串到蹭饭，垂涎我妈厨艺多年，所以在成都一得空就吼着让我一起回家。我肚饿得恼火，故意使劲抖以示不满，方扬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和我妈说话，絮絮叨叨直接位列太婆的行列，我嗤了一声：“方扬，你个大男人怎么和我妈有那么多共同语言？”

我妈剜了我一。

好半天，肖淼终于来了，她一门就狂呼叫地朝桌奔来，压没甩给我一个正，睛盯着盘说：“漫漫刚到啊？”就跟我蹲在盘里，菜中央一样。

我伸手抓了她的，肖淼龇牙咧嘴地抬，她看着方扬“咦”了一声问我：“你新男朋友？”

她居然加了个“新”字！还说得异常畅和自然，我顿时就想挥过去一拳。一旁的方扬却一脸平静。

整顿饭肖淼吃得异样非凡，抓耳挠腮的，好像在极力思考，就跟当年她在考场上的德行一样。

吃完饭方扬帮着我妈在厨房洗碗，我和肖淼像吃撑了的猪一样窝在沙发上，光呆滞地望着电视，突然肖淼一拍我大，狂叫：“想起来了！”

她那一掌拍得够重的，难怪她不拍自己！

肖淼想起方扬来了！她突然压低声音跟我说：“你怎么找了个黑社会啊？你不至于这样破罐破摔吧？”

我鼓足劲白了肖淼一。

两年前，还在实习的肖淼接到的第一个病患就是血淋淋捂着肚来的方扬。那时候肖淼在医院里还是新人，所以晚上值班啥的，肖淼就成了劳模的典范。还没上过真正战场的肖淼对着那恐怖的场景，愣了好几秒，然后双发黑直接一栽倒在地。

回程路上，天空起了大雨，铺天盖地而来，把车窗砸得噼里啪啦响，世界变得一片浑浊。

我问艰难开车的方扬：“你，以前是什么的？”

方扬把车靠到路边，他转看着我的睛：“等一会儿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