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拍我，“宝贝，没事没事。等会儿唱歌你要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我。

杨小霞说的话又在我耳边回响，她说谢史良默默的等待。

泪突然就如黄河决堤般。

我给方扬打电话：“方扬，你车修好了吗？”

“修好了，你不去唱歌了？”

我并不回答，只是让他过来接我，然后站在街等他。那时候饭局已经结束，一大群人正一拨一拨地往租车里钻，一直沉默的史良走过来，我看他慢慢地靠近我，迫自己给一个笑脸，我叫史良的名字，有风刚好过来，得我发翻飞，“史良啊，你公然在众目睽睽之红杏墙！”

史良也叫我：“漫漫，你没事吧？”

我摇，轻松而自然，杨小霞的声音在史良背后响起：“史良，我先上车了哈。”

看着他们离去，我心里变得一片冰凉。

方扬过来的时候我早已克制不住，泪稀里哗啦，他打开车门，过来轻轻地拥抱我，他轻轻地唤：“漫漫。”他的手抚在我的发上，我趴在方扬肩开始痛快淋漓地无声哭泣，到后来甚至爆发困兽般的凄厉声音，泪和鼻涕一把一把地蹭在了方扬衣服上。

我想起五年前，史良在杨小霞离去后跟尸一样天天躺着不动，看着他一天天消瘦，我也是这般泪鼻涕满脸的，也是这般往史良上蹭。我数了数，为史良过的泪，够冲垮一座大堤的了。

方扬在我的耳边说：“漫漫，”声音温柔得像天里和煦的微风，“漫漫，别哭了啊，我们回家去。”

我抬，轻鼻。哭泣真的很耗费力，我已经觉到自己的虚弱：“方扬，男人是不是只会选择最漂亮的朵？”

我看着他，希望他告诉我，因为我不是男人。

方扬又搂了我，有些激动，“漫漫，”他说，“女人如，似梦，你是我的梦，漫漫。”

这句话说得多好，又让我哭了，我扯着方扬的衣服，我想，毁了毁了，他这衣服不知能不能再洗净，能不能再熨平整，都被我糟践了。我不不顾了，谁让我这么伤心呢，谁让他说了句这么恭维我的话呢。看着杨小霞和史良，他们总是让我觉得自己不堪，我是残败柳，一无是，所以史良轻易忽视我的存在和舍弃我的，只是为了映衬杨小霞，为了见证史良对她是如何的矢志不渝，他们的经得起考验，经得起时间和第三者的考验。

我的存在和介，是多余的。

我把方扬的都捶疼了，虽然他结实，可是我在他怀里已经觉到他的颤抖。我捶着，每一拳都让我的委屈消减弱化，突然，方扬扳正我的，我看到他睛里迸发的愤怒。

“他在哪儿？漫漫，告诉我，我去找他！”

我突然怔住，是啊，他在哪儿？我的在哪儿？史良已经走了，他已经回到杨小霞边了，他们正在夫妻双双把家归。

陆漫漫，该清醒了！

我看着方扬，用手指碰他的脸，泪不再来。

“方扬，为什么我不早一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