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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能！

“虽然你不信，但我确实可以。”叶樱耐心的说，希望可以增加一信服力。

周承挣扎着站起来，捂着额摸索着去公共洗手间。

——“晚安。”

“你求医院再宽限几日，等个月拿了工资就缴住院费！”

边的人却没有走开，她站在他前，递给他几张纸巾，似乎在观察他，他想上离开，但他撞得很重，不适还没有缓解过来。

周承的弟弟叫周奇，经过一晚上的照顾，况已经稳定来。周奇对冷脸的哥哥十分害怕，也不敢大声说话，让什么就什么。

他停脚步，痛苦：“没有人可以救我。”

“我可以拿走他心里最不想要的东西，任何东西。”

“砰！”周承撞破额，血了来，耳鸣、前昏暗一片，重重地摔倒在地。

【赶的，告诉他，你是未来的神，不是什么法师。】

【我会看着你的！】

【法师就没病了？】

——“如果我到和人说我是未来的神，人家会以为我有神病。”

【你帮她摆脱渣男，远离被pua的可怜命运，用钱怎么了？这是她的荣幸！反正不准打工。】

翌日，叶樱和陈鱼在楼包铺吃了早饭，叶樱准备再去一趟医院，陈鱼的妈妈今天会回来一趟，她们已经将近一月未见，她想妈妈了，没办法和她一起过去。

“？”

“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护室理一伤吧？”昏暗中，他听到一个平稳柔和的声音，他捂住额，闷声：“不用，我没事。”

——“……你好中二啊。”

他的人生，不，他已经没有“人生”了，他的“人生”被毁了。

“不可以，没有人可以帮我，就连我自己都不行！”曾经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早就烟消云散，说一不二的他成了只会偷摸拐骗的恶徒！

后女人的声音依然温和，不急不躁，像是神在怜悯世人。

——“是心理法师。”

——“……”好像也有。

接受过的教育告诉他不能，这是不对的，但这个想法一旦有了，又开始在心里疯，就像野火燎原，本无法控制。

念书带来的效益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百倍不止，聪明又有计划的优秀人才不会选择辍学打工辅佐家用。

来的神，整个世间都该为你服务！】

系统表现了极大的抗拒，它似乎被植了固的阶级观念，平时谈论生死都云淡风轻，这会儿对于自己要去工作这事儿竟然反应这么大。

“我不是人。”

【你要去打工，除非我死！】

叶樱虽然不赞同系统的观念，但她表示理解，这大概就像地主不会给佃农活一样。但叶樱是真的很穷，总不能一直靠陈鱼生活吧，虽然她并不介意。

不他了？对，他可以走，他可以抛这一切，天涯海角任他逍遥——

周承又开始为钱苦恼，原本他成绩好，计划在考成绩来后可以拿到丰厚的奖学金，暂时可以支持弟弟的医疗费。大学学校他也没有选择国最有名的帝都大学，而是一所虽然不如帝都大学有名、但有很多奖学金的，加之国家还有各补助政策，他还准备提前和企业签约……

他用撞击着墙，不能，不能！绝对不能！

他该哭该笑该暴躁该疯狂，质问老天不公，但对方温和的声音让他渐渐的平静来，自嘲：“我不想再偷东西，我想念书，可以吗？”

“只这一次机会，你确定不要吗？”

没钱，没钱，就算每天工作二十四小时，也无法负担周奇治疗带来的开支，……去偷……去抢？

【心理法师也不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和伟大的神相提并论。】

只能周承照顾周奇。——他们的母亲在给人月嫂，脱不开。

“可以呀。”她犹豫一会儿，“但念书这个，我暂时无法帮你。”

【？什么法师？！你是未来的神，是神！快纠正！】

周承早就看过心理医生，试过眠，吃过各药，却没办法缓解他的症状分毫，医生都说他没救了，警察看到他也是惋惜，母亲每次看到他就哭，弟弟小心翼翼……

“其实我是一个心理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