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第一次的受若惊，姜芷溪这次淡定许多，同时在心里默默记着账，第二次见鬼……

柏翊仿佛听到了一个极难理解的问题，脊背有片刻僵，随后蹙起眉：“你在想什么东西？”

观察这么久，姜芷溪终于彻底接受了柏父的说法，至少此时此刻，柏翊是需要她的。

摸到现在，姜芷溪已经麻木了，辱不惊，无悲无喜。

她是发现了，最近柏翊起这小动作来毫无顾忌。过路时习惯牵手走外侧；一起吃饭会迁就她的味，就算不喜也会留到最后；笑起来的频率增加——多数分布在她一本正经讲题的时候；最多的还是摸，他好像对这个动作喜，在她旁落座摸一，起也摸一，折起袖洗菜前摸一，送她门时摸一，甚至有一回在学校，她在和吴佩琪闲聊，柏翊路过，堂而皇之就这么摸了一……

他“唔”了一声：“没有。”这么久以来在周末一起吃早餐似乎已经成为习惯。

一边失落，一边心里又叹，自作多果然要不得。说着话突然被拉走什么的本比不上这个丢脸吧？

姜芷溪心复杂：“就当我没问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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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以受到的还有明显膨胀的占有。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如果姜芷溪和某个人接时间超过一定时，不论男女，柏翊的心就会直线降。如果她忽视他够久，那么后果更惨，接来的两三天她都不会得到柏翊的一个好脸。

他顿了顿：“你该回去上课了。”

她还有心逗他：“仿佛错失壹佰亿。”

当晚课，姜芷溪收到了十箱罐装可可乐，柏翊不耐的站在她面前：“喜什么告诉我，不要随便收别人的礼。”

他就像只晴不定的狮，随时会因为各小事陷不稳定绪。

“你很失望？”柏翊的神渐渐平静来，又恢复平时的小冰山模样。

她了一气：“你不算别人吗？”

想多了，真的想多了，谁以后再在她面前提柏翊喜上谁，她一定定有力的反驳回去。这个人冷酷又无，这辈注孤生了！

“吃过早餐了吗？”她换好鞋，往客厅走。

“嗳……”她没想到他否认的如此快，甚至可以说毫无犹豫。看他的表更不像装来的，这是实话……姜芷溪放心，还有淡淡的失落。哪个女孩没有虚荣心呢？年轻时被这样耀的人喜，大后可以回味很多年吧。

姜芷溪只往里走了一步，就注意到客厅茶几上多的东西。一个黑琴盒，那是属于小提琴的形状

咖啡放，书也放，柏翊走来接过她手中上的各东西，自然而然帮她顺了顺发：“急什么？”动作熟稔的像过上千遍。

这个周末姜芷溪起床有迟，一路狂奔把发型都跑没了。刷卡柏翊家门时，他正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手臂夹了一本书，从到尾一丝不苟的致。

她叹柏翊的这双睛真漂亮，寒潭一般沉寂，却比星辰还要的夺人注目。

这句话，姜芷溪有片刻后悔，之后又释然，迟早要问，早发现问题也好早解决。

……

他想也不想：“当然不算。”说完就绕过她教室门，经过时还在她上轻轻了一把。

*

大概是造型太凌，令他看过来的神稍带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