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想行控制住孟潜，但孟潜不如你的意。他不是从前那个被你蛊惑两句就跟我作对的蠢货了，他心里装着我妈妈，持续三十多年的意，不是你能理解的。他不愿意被你控制，不愿意听你的话，乖乖地试探我。于是，你的伪装又失败了，你只能行控制孟潜，把孟潜变成现在这个谁都知他不正常的样。”

“不过，你不担心。路我的整个过程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那关你什么事呢？就算被玄局发现了，被抓的也是孟潜。只要你把后系统从他上离，就毫无痕迹，他说什么系统，有谁会相信呢？又没有证据。”

孟潜——不，应该说是幕后黑手借着孟潜的睛，久久地盯着她，那里的光不知是畏惧多一，还是杀意更汹涌一。

为什么她什么都能猜到？为什么她永远那么有成竹？

可沉默片刻之后，孟潜蓦地笑了。

“对。”他说，“我就是仗着现在用孟潜的，所以肆无忌惮，怎么样？我知，哈哈哈！我知的！”

他笑声里满是痛快和得意，与孟潜极力控制住的麻木面表形成鲜明的对比，分外地恐怖。

“大小，我知，你跟我不一样。你天生就什么都有，又对这一切有极重的责任，你不敢让自己染上一违法纪的事，因为你怕辜负杜荆园给你的一切，对不对。你再心狠手辣，那都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心狠手辣，你不会杀了孟潜，更不会把他送监狱去。否则，你不会提前车——你担心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会拍到他，到那时候，玄局的巡察们可不会听你说什么‘孟叔叔是被人控制的’，他们只会……”

“我劝你别动。”杜晚晚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的话。

被控制的孟潜抿嘴，用鼻地了几气，发像蛇一般的嘶嘶声。

“你威胁我？”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我这是好心劝告你。”杜晚晚好声好气地说，“不是你说的吗？我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心狠手辣。那么，我现在提醒你一，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因为后面就是我的车，行车记录仪在呢，你先动手，那我可就是正当防卫了。我打不过你，难我家裴助理还不能收拾你这弱？离开了你那些违禁符咒跟系统，你能什么？你不过是个……”

杜晚晚又笑了，一字一句、字正腔圆地、慢慢地说：“废、。”

“你——！”孟潜猛地往前冲，却又顿住。停了一会儿，又踉跄着往前，好像一个里两个魂魄在争夺控制权，反反复复，没个定数。

“我劝你还是悠着，不要轻举妄动。”杜晚晚劝，“我确实不会对孟潜行人伤害，但是送他拘留所可绰绰有余。到时候，你去哪找另一个宿主呢？这偌大的杜家，你不想要啦？老鼠先生？”

“不许这么叫我！”

孟潜的脚步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他抿着嘴，双迸着狠厉的光，瞪视着她，鼻翼翕张，呼哧呼哧地动着，叫孟潜原本病弱又温文的样，变得格外冷。

他冷尖利又小声地喝：“不许这么叫我！”

像一条被激怒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