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就先去忙吧。”杜晚晚温和地说，“左右不过是十几分钟的事，众目睽睽之，我能什么事？裴助理就是太风声鹤唳了。”

姜总经理确实有一堆事在等着理，见状说了几句，终于还是离开了。

机会……机会来了！殷其雷心快得不正常，他第一次被委以导演重任的时候，心也没有这么剧烈。一难以言喻的渴望跟冲动驱使着他，他脑里一阵阵闪过的，都是“不能被撤掉导演职位”“渊救援是我的”之类的念。

他颤抖地问服务生要了一杯温开，拿了一杯香槟，一步步朝杜晚晚走去。

杜晚晚一直低看着手机，觉却非常锐，他才靠近，她就抬起来，目光警惕地看着他，皱着眉一言不发。

这看不起人的态度，好像他是什么洪猛兽似的。但……但是只要一张符咒去，她就会听话，她就会把换导演的想法收回去……

殷其雷脑里一阵阵地嗡鸣，脸上个讨好且谦卑的笑，微微躬着，叫：“杜总。”

杜晚晚看着他，没有说话，一副不大想理他的样。

殷其雷二十年来，又一次用脸去贴别人的冷，心的怒火已经快把自己憋屈死了。但是，他脸上的笑更了，更殷勤了，也更歉疚了。

“杜总，您放心，我不是来求您收回成命的，我知，我刚刚的态度不好，我就是……那个，喝多了，说话不过脑，都是我活该。这次合作不成，次，我一定能拿更好的实力，更诚挚的态度，争取能得到您的青。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接受我的歉？”

说话的时候，殷其雷一直往前递着白开，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他脸上的尴尬和难堪不加掩饰，语气诚挚，歉的姿态得很足。

以他在娱乐圈的地位，能这么快就识时务歉，确实已经是给足了台阶。

杜晚晚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脸终于温和了来，说：“殷先生言重了，我只是公事公办，不希望几个亿的项目，被人敷衍了事而已。毕竟我有钱，只能我自己作，不是给别人浪费的。”

说着，她往前伸手，接过了递过来的白开。

“杜总说的是。”殷其雷一双睛盯着她的手，恐怕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中的神切异常，仿佛痴汉看到了人，只差扑上去了。

给一般的小姑娘看到，非得吓坏不可。

杜晚晚看在里，神不动。殷其雷自己竟然也毫无知觉，只是劝着：“那杜总喝了这一杯，就算是接受我的歉了吧？”

他着脚杯，跟杜晚晚碰了一，先一将里边的香槟了，然后盯着杜晚晚的脚杯。

杜晚晚就在他的注视里，一地举起了脚杯，凑到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