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他的大小jie，还是跟从前一样不好糊弄啊……

裴星遥心里想着，面上不敢作声，忐忑地，小心翼翼地看着杜晚晚，预备杜晚晚一说话，他就原地低tou认错。

可杜晚晚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抿紧了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余嘉妮本来想唠叨裴星遥几句的，看他怕大小jie怕成那样，也不忍心了。她小心地将裴星遥的手上的创可贴撕开，看了一yan，检查一xia，大着胆zi说：“大小jie，你别担心，伤kou已经结痂了。裴助理自己处理过的，这虽然是伪装，但的确也是创可贴，也能保护伤kou的……”

处理过了？杜晚晚看着，狠狠瞪了裴星遥一yan，再次涌起将这人吊起来打一顿的念tou。

是，伤kou确实已经结痂了，但是上面的牙印深深，仿佛要将他的手咬穿了似的，当时得多疼啊！

“没事。”裴星遥想了半天，挤chu一句干巴巴的实话，“不疼。”

这dian疼痛，跟看到她受苦的心疼比起来，算什么？跟她当时的疼痛比起来，更是小巫见大巫。他宁可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她再受一次这种苦。

他想着，不由得补上一句：“真的。”

“闭嘴！”杜晚晚又瞪了他一yan，大约是发现自己生气实在不ding什么用，才脸se稍微放松xia来，对余嘉妮说：“以后你每天给他检查伤kou，直到完全痊愈为止。”

“是，知dao了。”余嘉妮连连diantou。

她虽然是个专业的药膳师，但也拿了医生从业资格，平时在杜宅，除了给杜晚晚准备调理shenti的方zi之外，还会给保镖们处理伤势，对外伤很有一手。她先将裴星遥的伤kou清洗消毒了，又涂上伤药，重新用纱布包扎了。

“这几天不要碰shui，也注意不要闷着，哪里不舒服ma上跟我说。裴助理，你好了，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小jie。”

余嘉妮叮嘱着，将药箱收拾妥当，想了想，又对杜晚晚低tou认错：“对不起，这件事都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尽到家庭医生的职责。”

“我知dao你也是担心我，所以忙中不记得了。”杜晚晚声音很温和，却没有什么qing绪，“xia不为例。”

四个字好像敲在心上一样，余嘉妮心tou一颤，牢牢记住了：“是。”

“辛苦了，去找胡总监办理特殊工牌吧，方便以后churu。”杜晚晚将一个号码发到她的手机上。“打不开电梯、找不到地方，就打电话找胡总监。”

“好的。”余嘉妮不敢逗留，拎着药箱赶紧走了。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关上，这一次，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了。

裴星遥知dao，她是要挨个算账，刚刚那句“xia不为例”是给余嘉妮的，他的惩罚还没来呢。他十分乖觉地站起来，垂着手低着tou站在旁边，一个字也不敢为自己辩解。

他能清晰地gan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shen上。

裴星遥的心渐渐提起来，越绷越紧，不知dao自己伸手让她咬的动作、将伤势藏起来的行为，有没有触碰到她交于他的“分寸”。

他正想为自己辩解一句，说他只是见qing况紧急，为了防止她无意识地伤害自己才会这么zuo的。不是她，换zuo别人，他也会如此。

可他是这么正义的人吗？不，不是，他不能为了给自己洗刷罪责，就骗她。

所以，只好沉默地、忐忑不安地，等待她的惩罚。

不知dao过了多久，才听到杜晚晚开kou。

“你觉得人命有贵贱吗？”

裴星遥嘴唇动了动，正要开kou，就被杜晚晚抢了先。

“我知dao你肯定会说，没有，人命没有贵贱，但在你心中，我无论哪方面，都珍贵过你自己。你是心甘qing愿的，我不需要歉疚，也不用觉得负累。能为自己喜huan的人zuodian事qing，你不觉得是伤害，甚至，还觉得有dian甜蜜。”

“你是因为ai我，是为了保护我。”

裴星遥张开的嘴唇闭紧了。

没错，他是想这么说的。

“可是，裴星遥。”第一次，杜晚晚对他的称呼不是“裴助理”，而是连名带姓地叫了他。“世上真的没有谁的命比谁珍贵，大家都只有一条命而已，你不比我贱，不要这样。”

“你要先自ai，然后才能好好地……”杜晚晚的声音顿了一xia，似乎要斟酌很久，才能将这句话说chu。“才能好好地ai我。你不用那么卑微。”

裴星遥的心剧烈地颤动了一xia。

他不在意自己究竟是卑微还是卑贱，反正他始终在仰望她，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希望。此后一生，他最多就是拿nie着“分寸”，在不影响她生活的qing况xia，偶尔暗示一xia她，要她记得他的喜huan。

她能记得他的ai，就足够了。他不需要，也不敢奢望她的回应。

他抱着绝望的冷静，把满腔的ai意裹得严严实实，只敢叫她看到一层朦朦胧胧的影zi时，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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