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霜远远瞧着，目光总是不自觉被无望引过去。

“那你快问问我，我画的是谁。”

明霜霜嗤笑一声，“我没那么无知蠢笨。不过是打量着好奇，想多看无望两。还不至于去肖想到释放无望。”

她自问，对于绘画颇有些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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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可笑。

明霜霜皱着眉，着实很难将一团浆糊模样与探郎联想到一起，“你怎么总是画探郎，就没有别的吗？”

几千年前，她贵为云国公主的时候，皇室聘千金为她请来所有殿堂级别的大师教她绘画。即便是再没有天赋，有大师的指导教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画册的确是阿玉一笔一笔画来的。

画面中有三团浆糊，明霜霜目测第一团比较大的浆糊是战神，那他应该是中间那个：“这是你？”

听到阿玉的解释，明霜霜也就明白了。

阿玉望着画册，自嘲：“都是我瞎画的。你随便看看就好。”

“因为当鸢红举起无望剑的时候，对方必死，没有任何的希望。”

阿玉生怕明霜霜想不开，竭力阻止她去看无望。

休，径直走到那剑的所在地。阿玉追着她，组织：“好了，你别过去。我说就是了。此乃‘无望’，是鸢红的法，被帝君封印此。用以镇压拜月潭所有的鬼怪。”

明霜霜翻了一页，指了指：“那，是什么？”

阿玉拖走明霜霜，转角拐空房间，“这个我就不知了。帝君与鸢红的恩怨纠葛，我是从旁的地方听到的。他们属于上古时代，我那时候都没有诞生。不过，我保证听到故事的真实。所以你放心，鸢红绝非是什么善类。”

“我画的是谁？”

“哦，年轻貌的探郎踏青。”

“这是何意？”

“你画的是谁？”

阿玉摇摇手指，“不不不，这个是我。”

明霜霜推开他，望着剑，半是叹息半是可笑，“用鸢红的法去镇压鸢红，真是不知如何评价。”

“我劝你别打无望的主意。要知无望被破，拜月潭就镇不住鬼怪，届时所有的鬼怪冲上云霄闹腾，你可扛不起责任。”

“小满。”

听到明霜霜这么说，阿玉算是放了心。

阿玉站在她的后，“是力壮的探郎中秋望月。”

阿玉伸手，替她翻了几页，“喏，这就是我。当初我追随战神殿大杀四方。”

阿玉熟练地坐在楠木椅上，“此，就是我的房间。”

“为什么叫无望？”

“原来鸢红如此大，那要是鸢红与帝君较量，谁输谁赢？”

“不是，我的意思，是让你问我，你画的是谁。”

明霜霜被他逗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你是来搞笑的吗？反正闲着无事，我教你画画吧。虽然我比不上什么国手大师，但我好歹曾经学过一星半。”

自学。

明霜霜踢了踢墙，“不是说我几乎住遍了所有的牢房吗？这里我怎么没有来过。阿玉，这里是哪里？”

明霜霜不经意瞥见桌上的画本，来了兴致，“看不来你居然喜绘画。不过，你这画技也太差了，我都看不明白画的是什么东西。等我去了，让我家小满给你展示什么叫绘画。”

换位思考，若是有一日自己被骨扇镇压在某，想来会是一番锥心之痛吧。

只不过太时间没有握笔，她举着笔的时候，手腕有些吃力，摇晃了些。隐约间，画一清瘦的背影。

鸢红被自己的法镇压在拜月潭中。

嗯，画面中那右上角的一个小墨就是阿玉。

明霜霜画完放笔，“我画的是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