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沏茶品茗，端着坐在椅上，微微眯，“那可不行啊。你没有可以找啊，昏君可不能坐以待毙。这样，快闱了，你可以在闱里找找。你就和权良药说要去观望学闱，他必定不会拂了你的意思。”

河汉弯腰低，让她抚摸额，“好，我答应你。”

“该代的都代了，走吧，去找权良药。”

先生负手而立，“这样，你回去背会了《将酒》，我再教你别的。”

“阿蛮，你觉得我得对吗？”

战星斗难得的严肃正经模样令人前一亮，“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的份不能让别人知，理由是据说鲛人的心血能令人起死回生。你永远不能低估人的贪念，即使是神话传说，可是还是有人想试试。你一定不能说去。在我边，他们不敢对你怎样，可是我不能保证会一直跟着你保护你的。”

“古往今来，昏君的边都会有一个佞小人邪祟。比如纣王与申公豹，胡亥与赵。你边有这人吗？”

“可以试一试。”

“我饿了，吃东西吧。阿蛮，你吃不吃辣的？”

从前一梦

“没有，他们看见我就恨不得躲我十丈远，别说谈心了，就连说会儿话的人都没有。”

战星斗冲着人喊了一声：“来人，吩咐去，今天中午的御膳要偏辣。”

两个人相视一笑。

权良药满脸都写着不相信，就差没有说。他是憋住这句讽刺的话，“行。”

“我从闱里自己挑选一个人才到我边。哎，你放心，我不会来的，绝对是人才，国之栋梁，中砥的那。”

战星斗说：“嗯，我也这么觉得，走吧。”

“叔叔，我想去闱看看。”

“我说是该嘉奖，没有嘉奖。”

这次任务有轻松，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她就回来了。当面背会了《将酒》，先生才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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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星斗所有所思，“谢谢先生指导，学生走了。”

“阿蛮，我发现你有时候还聪明的。”

“对，你什么都是对的。”

权良药说：“这可不像你。你该不会被鬼附了吧？”

河汉闷直走。

河汉说：“没有。”

战星斗：“……”

战星斗左思右想都想不来，实在是权良药得太严了，平时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河汉，咱们走！”挽着河汉的胳膊，她一路狂奔去，待在这里多一刻都觉得难受。

战星斗自然不会说心中的真实想法，随便编造了一个借：“我就是好奇那些学是如何考试，看看咱们国家未来的栋梁得什么模样。”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嘛去闱里挑选？

河汉说：“我会听话的，一定不说。”

“我想，昨天是意外。不算，你重来。”

战星斗，乐呵呵地回去了。

“你还想学着昏君吗？”

“什么嘉奖？”

她踮起脚，蹦跶着够到他的额，伸手轻轻抚摸额前碎发，“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你不许说去。”

少女拖拽着河汉，一路蹦蹦走到权良药。

“行吧，看你难得一次上。那你说要什么嘉奖，我听听。”

权良药说：“当然行，你想求上，是该嘉奖的。你想去就去。今年的主考官是我，题目也是我的。闱就在后天。”

“不，我听到了嘉奖，嘉奖是什么？”

似乎是想起什么，战星斗停住脚步，看了看后左右，确认无人跟随之后，才小心对着河汉说：“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鲛人的事，没有告诉除了我以外的人吧？”

权良药绕着她走了一圈，上左右打量她，“你，怎么会突然想到闱？”以往她都是避之不及的，今日一反常态。

“嗯，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