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怎么不说在海里？”

战星斗：“你这也傻得太明显了，名字不记得，家也不记得。”

河汉解释：“在里就会有尾，在岸上就没有，尾自动变成。不信你看。”他用手拨了一茶杯里的到自己脚腕，立刻那里就有一片亮闪闪的鱼鳞闪烁。

战星斗：“……”原来如此，鸟市场的老板买回去的居然是被人假扮的鲛人。啧啧啧，那三千两白了，假鲛人肯定是和商贩串通好的，能够逃走。

“能，我一定听话。”

战星斗放筷，“怎么这么问，我还行吧。不算喜也不算讨厌。”

她起坐在藤椅上。

“你应该庆幸，咱们在房间里吃饭。否则，听到这件事的人会用各手段将你拐走，你就完了。”

“有。”

河汉：“喜你是真话。”

河汉倔地说：“我不回。家里没意思，我喜外面，喜你。”

“不知！”

少年憨笑。

战星斗：“……”

河汉收起碗筷，傻乎乎地搬来小凳，坐在她边。

“我不想回去，我还没有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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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是鲛人，为什么要来岸上，冒着这生命危险？”

“你可以跟在我边，我会保护你。可是你必须听话，能到吗？”

回到客栈，他们吃着饭菜。河汉冷不丁地开：“你是讨厌鲛人吗？”

“你父亲住在哪里？”

战星斗：“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买鲛人，还不是因为一个传说。传说鲛人的心血能够起死回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才不这伤天害理的事。”

战星斗再次无语，这孩什么都能瞎说。她扭过去，看向窗外。

万大会

“……”战星斗扶住额，不想看他，“所以，你和我说的全是假话骗我的？”

“我好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所以来看一看。”

她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就算你是鲛人，也不能告诉别人，包括我。你记住，鲛人心血能起死回生。人的本质就是贪婪，永无止境的望。”

河汉：“刚刚好多人围着鲛人要买鲛人，我看到你远远看着，脸上都没有表。”

少年不知所云，只是继续对着她憨笑。

日渐中午，战星斗决定先带着他去吃饭。

战星斗：“……”她越发觉得这个傻迟早得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鲛人是有尾的！”

战星斗：“算了，你先跟着我，等你找到家人再说。走吧。”

“好了，你现在看到了，繁华的景象是对鲛人不友好的恶念。你看也看了，该回家了。”

少年乖乖地挽住她的胳膊。战星斗一就推开他的手，“你别碰我，我不习惯。咱们就正常走路，你跟着我就行。”

战星斗：“……”

“你这孩怎么这么不听话，外面世界是很彩，可是同样很危险。”说完这话，战星斗就愣住。这话是权良药在自己耳边念叨了无数遍的话，怎么，了反而想起来他了。

“那你父亲叫什么？”

“你还有事瞒着我吗？”

河汉说：“我从家里偷溜来找父亲，他是人类。”

少年不再无言，认真且诚恳地说：“在河里，哪条河我记不得了。”

“从前是住在海里的，最近才搬家到河里。”

河汉温柔地看着她，“我是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