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许多年前，他也没有保住自己喜的女孩，甚至连她的尸都没找到。

犹豫半晌，她说了另一件事。

五条悟没有注意到立笋的异常, 他难得沉默, 也没开无限, 任由大雨倾盆而将自己淋个透彻。

五条悟没想到立笋会提起这件事，虽然清寺前的那一夜确实和冲绳一样是他始终不能释怀的遗憾，不过好在立笋回来了，过去的所有遗憾都有了重新弥补的机会。

他保不住自己的学生。

立笋也忘了，她顾不上思考bug，心中只剩对五条悟的愧疚。

雨突然停了。

“对不起，次绝对不会再骗你。”

即便是现在, 面对曾经让平安时代所有咒术师都束手无策的诅咒之王, 他依旧赢了，差一杀死宿傩, 可那又如何呢？

立笋看着那双漂亮的睛，本该如星河般璀璨的眸就像今夜乌云密布的夜空，即使是向来不善辨人绪的她也能看，悟很难过。

但这后悔毫无意义, 因为对于当时的立笋而言, 两面宿傩只是一个游戏人, 她不知他是真实存在的, 更没法预料到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对虎杖学弟的命产生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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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笋张，却不知该如何说。

五条悟可怜兮兮地说：“我等了你一整晚，和尚都回去睡觉了，我还站在寺庙前，而且那天也了场大雨，又冷又。”

他佯装生气：“你知那晚我等了多久吗？”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满意地勾了勾角，他哼哼唧唧，近一步得寸尺：“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吗？”

完全忘了自己有无限这个设定。

五条悟疑惑地望着立笋，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和自己歉。

受到熟悉的甜香将自己笼住，他用力呼了一，灰暗的蓝瞳这才逐渐亮起光芒。

“什么？”

“悟，抱歉。”

“我很抱歉……那天我没有赴约。”

少女纤细的姿在雨幕中摇摇坠。

五条悟微怔，落一片狭小的影, 他这才注意到, 立笋为他撑了伞。

“对不起……”

这个动作难度很大, 因为五条悟实在太了，她不得不拼命踮脚，伸直手臂举伞, 才能勉为五条悟挡雨。

……

她安抚地拍了拍五条悟的背，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过去的她在无意之间救了宿傩，毁了他们的计划，让五条悟包括她自己的努力付之东。

失败这件事对五条悟来说很少见，他从来都是最的存在。

雨声潺潺，微凉的风夹杂着雨丝过脸庞。

立笋心想，悟果然还在怪她。

“你在说什么，笋？”

好像回到了许多年之前在清寺前等待的那个夜晚。

宿傩是不可能的。

五条悟接过她的伞, 顺势俯, 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