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境地，也本就不会发生这事！凭什么！凭什么这些错误的后果要我来承担！凭什么就是我！”

我发疯似的闹着，尽地发挥着演技。安皓宁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的质问和谴责，没有一丝一毫的辩驳。他的动了动，结上动了两，最终却垂了帘，什么也没说。

我看的来，他的心在挣扎。个人的伤害或许只能让他对我抱以愧疚之心，国家的衰弱、皇室的昏庸却是最有力的武，足以让他自觉有愧于天百姓。

“太殿，”我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泣的哭腔和的讽刺，“我唤您一声太殿，您有没有尽到太的责任呢？我一路被带来蘅州，看到了什么，您知么？不仅仅是蘅州的人，整个越国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您又知么？皇里多么繁华奢侈，可是您知不知那些供您开销的钱财是从哪里来的？全都是百姓的血汗啊！一直到最后，他们都对我客客气气的……”我故意顿了顿，把悲愤都写在脸上，“若不是太殿的好提议，又怎么会……怎么会……”

说到这里，我伸手捂住脸，哭喊到快没了力气，“我现在这个样，还怎么去见人……这样的我，怎么还有脸人……”

“向……”

安皓宁的声音支离破碎，仿佛叫这两个字已用尽了他全的力气。他伸手来扶我，被我用力推开。然后，在我最后一句喊叫中彻底崩溃。

“不要碰我！我已是不洁之，太殿不怕脏了手么？”

他地了一气，退开三步，语调沉静得可怕：“向，我可以保证，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你不必担心会有人嘲笑，因为我可以给所有知的人缄令。”

他中的复杂到我无法分辨。我擅利用人心，却不擅捕捉。不是不知如何抵制这太过刻的，而是我到现在都学不到潋的笑意——温，却无。

那么，就只好伤得更彻底。

第32章 君为太我为月()

“太殿是在可怜我么？还是说太殿以为我会激？”

我在他里看到自己的表，满脸的泪光，嘴角却带着讥笑，笑里藏着数不清的悲伤与无奈。“不过我还真要激太殿的缄令，若是当真让别人知了，我……”

“你何必如此消极，歌儿。”

开打断我话的，居然是潋。我愕然看向他，发现他笑得很，也很魅惑。我敢保证他从来不在人前用这魅惑的笑，因为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有那么好的定力。他也从不在人前唤我“歌儿”，如此亲昵的称呼太危险。

他耍什么？我隐隐有一丝预，他恐怕，是要什么吓人的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