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补偿，你总该满意了吧？”云潋起我的，满意地端详着我略微红的，笑地问。

他，仍然是没有笑容的清淡表，“昕的那个郎，就是我亲生父亲。”

他顿了顿，神开始变得悠远，总是上翘的嘴角此时也失了弧度，却更有一份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英。我甚至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云潋——没有戏谑，没有伪装，脱去了光一般的笑容，剩的只有月光一般的安静。那一的忧郁气质，竟然让我之前浮躁的心渐渐沉静了来。

我，“不了解火骄，我怎么知安谨为什么把它送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里没有喜也没有悲，那平静令我心隐隐过一丝不安。

“想问火骄的事？”他接。

“去你的。”我打掉他的手，脸上有些发，“你明知我……”

也或许，正是曾经的伤痛，才造就了他完的面？

“所以，他死了。虽然是死在战场上，但以他当时的份，他完全可以坐在帐中指挥作战的。可是他还是亲自上阵了，还死在阵前。”

云潋比我成熟多了。我只因为一小小的思念，就在这里对着月亮落泪，而且还有他及时地来为我拭泪；那么他呢？当时尚且年幼的他，是怎样将灭族的仇恨，化为满面意的笑意？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在为朝廷效力？他的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才能让如今的他这般坦然？

云潋看着我前的红宝石，空的神却又似什么都没在看。我没想到这火骄竟然牵扯到云潋的世，更没想到他就这样平铺直叙地讲给我听，像讲一个与自己毫不相的悲剧。

我听了这个故事，不住冷笑：“多痴心的公主，是为了哪个郎吧？”

“两个都是傻瓜……”我喃喃地摇。

我呆了半晌，实在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你亲生父亲既然有你，自然是有妻室的人了，昕也真是个傻女人。”

原来吻真的会让人窒息的……我错了，我低估了云潋的学习能力，居然被他反客为主，跌他的温柔中，罢不能。

“嗯……”

“不。”他终于一丝微笑，“妻是昕表白心迹后娶的。当年昕想将火骄赠与我父亲，我父亲拒不肯收，而且还回家迅速娶妻生。再后来安谨派我父亲上前线，我想那时安谨已经知昕倾心于他，而我父亲也明白安谨的用意，才会亲自上阵，然后故意阵亡。”

破碎的，真的是从我嘴角泻来的吗？

“我爹死后，昕万念俱灰，于是恨而终。这件事不仅在越燕两国，在邻近各国也引起轩然大波，更是被越国王室和当时的朝廷看作一件极大的丑事。所以朝廷为我爹行了所谓的厚葬，实则是灭我满门——包括我娘在，我们家所有人都跟着陪葬，不留一个活。我爹生前秘密将我托付给云稹，我家才保全了我一个。而与昕有关的一切也在不久之后尽数销毁，只留了这个火骄，给安谨一解思念之苦，也算给昕留一个存在过的痕迹。但‘昕公主’却成了一个忌，没有人再敢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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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潋了一气，又缓缓吐，脸上笑意渐渐敛去。他把玩着那颗月光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轻声说：“这火骄，是昕公主的遗。”

第15章 骄似火灼煞人()

难一分。

他半垂着帘，继续娓娓来：“战事一起，燕军势如破竹，一路烧杀掠夺。昕不忍百姓受苦，却也不肯嫁于燕王，便佩着这火骄坠楼而死。据说当时，昕一红衣，血溅满地，却只有这火骄红得最为鲜艳，一片鲜红之中显得尤为突兀，让人目惊心。昕死后，燕王才同意撤军。”

我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手是一片温。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已在夜

云潋依旧平静，平静到语调都没有任何起伏。

“昕公主，是当今陛的亲生妹妹。她貌多姿，难得的是怀天，恤黎民，得百姓。这火骄，是她的随饰。二十年前，昕的艳名传遍天，那时的燕王闻得昕之名，想要与越国联姻，迎娶昕。二十年前燕国远比越国盛，安谨原以为昕会为了国家同意联姻，没想到昕宁死不从，燕王震怒，才引发了二十年前的燕越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