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安皓送我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笑。其实我只是兴奋很快可以实施谋，而柳夫人却完全误会了，满脸堆笑地拉着我唠叨来唠叨去，我简直怀疑她想把我誉王府安皓的王妃。

到了午的时候，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决定去找碧儿。

对于我频繁丞相府，不满的显然不只有将军府——很明显月昇也不迎我。不过，在“失忆”的碧儿面前，丞相府的人也不好过多地表现对自家小的朋友的不满。

“丞相府向来和将军府不和，你不知吗？”

我和碧儿坐在园的石桌旁吃荔枝——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们是不用装淑女的，于是我跷着二郎，碧儿更是一脚踏在另一张石凳上，姿势可谓极端不雅。

“我知，我天天听到我家老骂你家老。”

其实柳重国和月昇论年龄远没有到老的程度，不过以我们的格，“老”已经算是比较礼貌的称呼了。

“彼此彼此嘛。”碧儿轻笑，狡黠的气质慢慢来。

那是从心散发来的望的味，仿佛什么事都必须在她的掌控之中，也一定会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被这样气质笼罩着，稍稍锐的人都会颤抖的。那是会让普通人骨悚然的气质，我有，碧儿有，甚至连当初的璐和琴，都有。就是因为有这样，我们虽然是学校的风云人，却没有其他什么朋友——别人不能了解，所以不敢接近。

“这两天我调查了一，”碧儿嘴里嚼着荔枝，说话有些糊，“现在朝廷里大致有两势力，一以柳重国和誉王爷安诚为首，另一以月昇和尚书府为首。两帮人针锋相对，势成火。”

我这两天不只一次听到尚书府，然而尚书府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到现在也没清楚。于是我问：“关于这个尚书府，你了解了多少？”

“啊，我正想跟你说呢。”她吐嘴里的荔枝，笑容越发灿烂，“很有意思哦，这个尚书府，其实指的不是行政单位，而是云府——这个云府可厉害了，六尚书有四是他家的——吏、礼、、刑这四尚书，都是姓云；兵尚书就是云府的亲家，工尚书是个趋炎附势的墙草。还有，云府现在的当家，就是吏尚书云稹，他的养云潋现任兵侍郎。然后，人们就把云府等同于尚书府了。”

“好大的势力啊——”我惊叹，“那还真是得好好拉拢拉拢才行啊……”

碧儿笑着摇，“用不着拉拢啦，尚书府和丞相府是一伙儿的，我前天偷看我老的账本，好家伙，有一整本是贪污受贿的赃款，还有尚书府的分赃款项也记录得一清二楚。”她啧啧赞叹，“我就想不通古人怎么就这么蠢，坏事还要留罪证，而且还这么容易就让我找到了。”

“家贼难防嘛。”我揶揄她。

不过她似乎没有和我讨论家贼的兴趣，继续说：“至于那个云潋啊，我觉得你会对他很兴趣的。”

“怎么？”

“他啊……”碧儿勾起一丝神秘的笑容，“没准儿是我们的同类。”

“同类……”我轻轻重复，意识地了上——这是我冒坏的时候的惯用动作。同类，这个词还真是让人心生遐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