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沉默。

“——你什么时候信佛了？”他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本来就信。”白蓁蓁骄傲的很，“我还会背《般若波罗密心经》，观自在菩萨，行般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她念心经时，底窜的昏黄光亮朦胧且温——沃尔纳觉得自己想错了，那不是灯的光芒坠漆夜作火把，那是心诚则灵的济世佛光普照大地。

沃尔纳：……

两辈了。

他还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喜上白蓁蓁这个玩意儿的——还是两次。

（以是换房间的不可描述）

*

上去之前明明是穿灰衣服，来就换了蓝的，衣襟里散发来的沐浴香味和白蓁蓁上的一样。

弗朗茨也是个成年人，他一就看透了在他一个人孤独寂寞晚餐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人背着他在楼上又发生了一关于如何切会成年人真实的故事。

弗朗茨攥着银闪闪的刀叉：嘴上笑嘻嘻，心里MMP。

他今天穿的这件绿衬衫真是应景极了。

不意外的话，他们三个人应该会这么过一辈了，弗朗茨觉得自己应该接受不了整天都穿绿衬衫，但又不能把白蓁蓁分成两半。

所以在晚餐结束以后，他主动去找了沃尔纳。

“我有个提议，我觉得我们应该立个规矩。”

他的天才大脑用一顿晚餐的时间为他考虑到了这个两全其的办法。

“一个星期有七天，我们可以把它分成三个分，一三五留给你，二四六留给我，周日让她自己选，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你，自然是指沃尔纳。

这个她，自然是指白蓁蓁。

作为话题中心人，白蓁蓁对这样的塑料提议丝毫不兴趣，她觉得弗朗茨大概是放了太久假闲p来了。

他们连遵纪守法四个字都不知该怎么写，还能有本事给自己立规矩？

不过不她对这规矩不兴趣，等弗朗茨跟沃尔纳经过一番而正式的探讨以后，沆瀣一气的两人互相都觉得这个规矩上得很，确实打算来真的了。

沃尔纳的表现很积极，他是个很喜搞仪式的人。特意找来了一本台历和两本贴纸，小猪佩奇贴纸给他自己，七彩独角兽贴纸给弗朗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