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蓁蓁来了吗。

白蓁蓁什么时候来。

这两个问题导诊台的护士都无法回答。她们的小院来不来医院全凭心，在医院待着跟在家里待着从本上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那位先生走了。

第二天来的那位先生，也是金发，颜较浅，是近似金的一颜，但整个人看起来也并不。

他同样拥有一张英俊立的脸，不过较之前一天那位先生，他或许要更漂亮忧郁一些。蓝的睛像是躺在天鹅绒布上的克什米尔蓝宝石，蕴藏大海的澄澈，也蕴藏大海的不可测。他会笑，但那笑意不算平易近人，只是给足了外人一份社该有的礼貌。

他也只询问了两个问题。

白蓁蓁来了吗？

白蓁蓁她会来吗？

导诊台的护士同样一问两不知。

在接来一段时间里，两位先生替现，偶尔也会一起现，每天询问的都是白蓁蓁的去向。白蓁蓁没现，但是护士站里有一大半以上的人都认识他们了。

他们同小院之间是纠纷还是医患纠纷这个问题，几度围大家闲谈八卦里的医院十大未解之谜前三。

有个护士曾友提示他们要不试着打个电话问问，两个人看她的神都好像在看傻似的。

要是能联系得到白蓁蓁，他们何至于来医院蹲。

白蓁蓁不接他们电话，拉黑了他们最少二十五个号码。现如今这两个无法拥有中国国籍的外籍人士，办个新号码都得去警局备案——因为短时间刚办理完又注销的通讯号码太多，举止太过可疑，警方怀疑他们是从外国来的军方间谍。

军方间谍……不考虑是过去时还是现在行时的前提，这话确实也没说错。

这一天白蓁蓁终于来医院了。前脚刚被叫到院办公室，后脚这哥俩就一块儿来了。

相差无几的，同款不同的衣服，金灿灿的发，邃立的五官廓，他们俩站在一起的样真像是一对双胞胎。这对双胞胎的手上各提一个里胡哨的行李箱，一个贴着彩虹独角兽贴纸，一个贴着粉红小猪佩奇贴纸。

小猪佩奇……啊不，沉稳重的沃尔纳上前，向护士更加沉稳重地明了来意，“每一个罪人都是病人。”

护士：？

“我们都需要采用某□□的方式来遏制住心中的某冲动。圣人和罪人之间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每个圣人都有一段光荣的过去，而每个罪人都有一个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