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蓁蓁就看见昏迷的女人迅速清醒过来，把地上的钞票席卷一空，一甩发，扭着腰朝她鞠躬歉，而后妖娆多姿地走了去。

金发青年朝白蓁蓁龇牙一笑，“满意了吗？小宝贝？”

“谢谢你。”

他搂过她的腰，低声说，“如果你想谢我，就陪我在这儿待着。”

白蓁蓁不适应这亲密，可惜挣脱无果还被带到了沙发上。他想给她倒杯酒，而后又觉得不太妥当，拿汽和20度的果酒简单调了杯橙红的饮料来，颜层层递减，由及浅。

燕尾服的服务生替他们换来了新的冰桶，未对里面无端沾染的血迹发任何疑问。弗朗茨在调好的饮料里铺上一堆细碎的冰晶，让整杯饮料看上去更像是薄暮时分的雪山晚霞。

雪山？脑海中有画面一闪而过，白蓁蓁猛然看向他，“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机！”

对雪山过的机，话痨的一比的机。飞机的时候还单独对她用中文了声迎。那是她来到德国的这段时间里，听到的唯一一句迎。

“我记得你叫……“她皱起眉努力回忆着，记不好是个坏病。

“弗朗茨。”

“弗朗茨！”

异同声，还默契。而后白蓁蓁问了最无法理解的问题，“为什么你那天只对我一个人说了迎？”

那时候她排的很后面，前面不缺青靓丽的中国小妞。对别人都是一笑而过的人，偏生到她就特意拦。

“因为我想认识你，但你却冷漠地走开，连一个神都不舍得留。我难过了许多天你知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并茂，英气的眉峰微微低垂着，神忧郁到如同一位中世纪的王。金发松松，偶尔翘起来的几缕不显凌，反透几分少年似的不羁。

他注视着白蓁蓁的神柔而，仿佛她是天底最狼心狗肺，始终弃的渣女。

“那你现在认识了，我叫白蓁蓁。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起个顺的英文名，记不好，老是拼错。”

说完她低，那杯漂亮到异常的酒，清洗了一思绪。

两个人在角落里旁若无人的友好落在别人里就成了暧昧不已的调气氛。有的见怪不怪，有的气到指节发白。西莉娅的伙伴拿手肘撞了撞她，小声说，“亲的，这个不要脸的小bitch在撬你的墙角！”

西莉娅却不像平常那样大发雷霆，只是把酒杯推回了桌上，低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太了解这位喜新厌旧的上司了，过的女朋友从来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只要是他看上的人，不对方态度如何，先主动的那个肯定是他；等追到手了，先甩人的也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