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嘘，别说话（三）

其实疯女人疯后，倒有媒人来家里说过亲，但疯女人的婆婆和儿，谁也没有答应，至于离婚再娶的事，他们谁也没有提起过，原因很简单——他们不来那事。

我吓的连忙安莺，但同时也奇怪为什么莺会哭得如此伤心。

而疯女人的婆婆其实也是不满意这门亲事的，总担心儿媳妇是外面娶来的，人又得太漂亮，老实的儿会降不住，但因为两人已偷偷领了证，也就默认了，不过，无论是疯女人结婚、还是生女儿时，她的娘家人始终都没过面。

“因为我很难过，笑生。”说着、说着莺竟哭了起来。

当然刘老师的条件在农村也不差，人的也是名的帅，他妈在村也有自己的小店。

莺还告诉我，刘老师一家

但疯女人不知，丈夫的愧疚其实丝毫不亚于她，因为那药，是他亲自喂孩吃的。

疯女人的婆婆接到儿的电话，连忙从还在坐月的女儿家赶了回去，看到的是孙女已经僵的尸、以及尸旁明显疯的儿媳妇。

疯女人的婆婆见儿媳妇确实懂事、本分、对儿也照顾的无微不至，加上因为疯女人娘家的缘故，老人总觉得对儿媳妇有所亏欠，便一直嘱咐儿要好好疼人家，她自己也待疯女人如亲女儿一般。

我这才知，娟娟是疯女人女儿的名字，而刘老师每年只有在这一天会请假不去上课，竟是躲在屋里喝酒。

“今天，怎么想起来说这件事了？”我问莺。

后来，在孩两岁的时候，因为丈夫去县里开会，疯女人也随后去了镇里赶集，走时，疯女人将只有四岁的孩锁在了屋里，这况其实在农村不是少见，但问题就在孩那时发着低烧，而疯女人没当一回事，更致命的是，夫妻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喂给孩的药其实已经受过期了。

刚开始丈夫和婆婆都以为，疯女人只是一时受了刺激，等她缓过来就会恢复正常，可是几年过去了，她的病似乎越来越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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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一次同学聚会，成就了一段看似不可能的姻缘，因为两人先斩后奏的行为，疯女人的家里人决同女儿断了联系。

是很亲、很亲的那，但莺和他们的关系却很好、很好。而他们一家，人也都很好、很老实。

因此，当他们一个赶完集、一个开完会的回到家后，看到的不是女儿躺在床上睡觉、病已经得到控制的样。而是女儿躺在地上满脸烧的通红、四肢搐、满是抓痕，已经说不话的骇人景。

疯女人和刘老师，以前就是初中同学，后来疯女人的爸爸因为生意大了，搬到了外省，于是疯女人也跟着转学了，那时两人尚小，也没有产生什么愫，没想到，多年后两人在一场同学聚会上再见，并且慢慢好上了，因为家里反对他们的恋，两人还偷偷的瞒着家里领了证，这才成功走到一起。

因为疯女人是城里来的姑娘，年轻时的很漂亮，去她家求亲的人说是踏破门槛也不夸张，她却一直没遇到自己钟意的，并执意非自己喜的男人不嫁。

随后，他们赶将孩送往了医院，但还是晚了，孩在医院里当晚就去世了，疯女人很自责，因为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她不该和别人一起去赶集，不该把孩一个人锁在屋里。对女儿整日整夜的思念与愧疚，终于将这个城里来的漂亮女人活活疯了。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疯女人在女儿的屋里，自己埋了个小土堆，谁要是靠近或者想搞破坏，她就会发疯得打人、咬人时，才意识到，疯女人好不了了，所幸，除此之外，疯女人倒不主动伤人，也从不愿意屋，因此倒也没被锁着、关着。

“不，你不明白，我是真的好难过，因为今天是娟娟的忌日，中午我去刘叔家时，发现他又喝醉了，我觉得很难过。”

因此，来家里说亲的人同样也不少，但他也同样没相到钟意的，也不肯随便将就，说什么哪怕对方的很丑、家里再穷。只要他喜，他也照娶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