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害死三条人命吗？她不是孩，是怪，是祸害，还有你，爹，当初生她时，我说要把她丢了，你非持不让，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看看这里，这里三条人命是你们祖孙俩一起害的，是你们——你也是杀人凶手。”

妈妈的话未落，便挨了爸爸的一掌。妈妈终于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跪坐在地上掉泪。

不久，响起了车声，然后，三副棺材被依次抬了院，再然后，他们将尸一一抬了棺材，并抬走了其中两幅棺材，亲戚和同学的父母也跟着棺材开始离开。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冲院，在漫天大雨中，直直的跪了去，朝同学的父母以及客的亲戚不停的磕请罪，最后，在许多外人的拦阻，妈妈才停止了这一系列的疯狂行为，而前的场景，在外公到来之前，我已被妈妈着上演过一次。

“对了，你不是能看见鬼魂吗？你告诉我，他们现在在不在这里？他们有没有说什么话？哦，我想起来了，你的睛还没有变红，所以你看不见鬼魂，没关系，那你快变啊！变啊！”妈妈突然发神经似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笑生，妈妈知，我以前对你不好，但妈妈发誓，只要你告诉妈妈，弟弟现在有没有在这里，他有没有说什么，有没有饿？有没有冷？有没有害怕或者有没有想妈妈？你告诉我，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当妈妈求你了，你快变，然后告诉妈妈，好不好？”

这是妈妈今晚第一次提起弟弟，如果说，前一番话，她的语气称得上凄厉，那么后一番话，她则说的无比凄惨，而且每个语气和表，几乎都要使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大家都说妈妈疯了，外公和爸爸则制的将妈妈拖了里屋，而我当晚和外公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起床时，没有看见爸爸，也没看到棺材，后来爸爸回来了，我和外公却一起走了，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有了新家——一个有外公外婆的新家，而原来的那个家，我再没回去过。

对于父母的抛弃，我从来没有过怨言，因为我知，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很久以后，我才知，为什么父母没有为弟弟举办葬礼，只是因为在老家，没有为孩那么的习俗。

但没有人知，就在那一晚，我知晓了自己的秘密，了解了一些以前我不知、和不理解的事。

比如，“怪”真正的义，比如，父母一直不喜我的原因。

其实父母不知，那件事发生后，不止给他们留了一辈的伤痛，也成了我自己终生的心病和影。

而我也没有想到，命运带给我的，还不止这些……

第五章、外公的（一）

外公说过，外婆是十几年前，突然中风的，从此，就再也动不了、也说不话，因此，外婆的日常生活，全靠外公一人打理。

但外公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从没表现不耐烦的绪，反而脸上每天都挂着笑容，脾气也永远如风细雨，好像老天爷多么眷顾他似的，村里的人都说过，外公是他们见过脾气和心地都好的人。

后来，从邻居中，我开始得知，外公年轻时，是村里、乃至县里唯一的大学生，当时他原本被分在外省的大城市教书，可为了老家的父母，为了等了自己将近十年、且目不识丁的外婆，他毅然选择了回来，并且娶了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