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摊手：“没错。”

于是他们只能求助地看着程延，求他他一喝酒就发疯的小女朋友，于是程延就去拿四月手里的酒瓶，然后哄她：“祖宗，你行行好，放他们一好不好？”

陆简还在目视前方得开着车，看四月不太想聊的样，也就不再多问。

周瑞不理他：“我见到了祖宗。”

那个时候的程延很少对四月说话，他一向都是淡淡的，好像对四月的喜也是淡淡的。

最后还是四月清了清嗓，朝小周总伸了手：“周总您好，我叫林四月，您可以叫我Anastasia，我是奥佳的创意总监，很兴认识您。”

四月低低地“嗯”了一声。

“卧勒个大槽，你们猜我今天中午看见谁了？”

……

第一个捧场的是罗景星，很给面的猜测：“你前女友还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周瑞挥着手送这位曾经的小祖宗远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好友程延。

四月当然不会让他给自己倒，礼貌地摇摇，谢绝了他的好意。

四月被他送上了车，陆简才带好奇地问她：“你认识？”

周瑞见胃吊得差不多了，才揭开谜底：“这么多年咱哥几个叫过祖宗的，你觉得还有谁？”

周瑞就开始在好兄弟的群里疯狂打字。

事实上他也很快了解了四月的反常和她中“伤动骨”的。

但是嘉程科技的创业者名单里，清清楚楚地印着四月的名字，在那几张创业史的宣传册里，也记录了四月与嘉程科技有关的所有。

罗景星却已经会意到了：“卧槽…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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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之前浅薄的、微弱的、仅靠四月的一腔血连接着的纽带，被程延亲手断开。

桑梓淇是第二个回复的人：“你白天梦游啊？”

陆简看着面前的几张纸，就是这薄薄的几张纸，记录了四月的年少。

醒来补了个妆，就继续艳光四的上楼了，陆简看着她女战神一样的背影，靠在地车库完了一只烟才上去。

小周总才像回过了神来，握住了四月的手：“您好您好您好……不是…四月…”

那个充满戾气的、眉冷淡的、恣意张狂的少年；那个从黑暗中来，和她拥抱着互相取的少年；那个她不离不弃地跟着跑过大江南北的少年。

曾经的四月，所有的愿望、喜、难过都与程延有关。

……

……

只是程延从未对外人提及，这个陪他创立嘉程科技、陪他走过很多年、最终被他亲手送走的女孩，是他的初恋女友。

公司的第一个策划师、第一个设计师、第一个人事、甚至是第一个会计。

程延没有接。

四月其实不认识什么小周总，她认识的是周瑞，那个时候的小周总就叫周瑞。

据那些星星的线索，陆简还是拼凑起了整个故事。

可是他也有过跟着周瑞他们叫她“小祖宗”的时候，那个时候四月喜胡闹，上了酒桌每次都要立flag把他们喝趴，所以后来她只要一拿酒瓶，周瑞他们就抖。

几乎所有的报告里都有提到过程延的这位小初恋，即使这位嘉程科技公司的年轻决策者，从未在任何的场合里提到过她，好像这个人从未现在过他的生命里一样。

那个时候，她真的很很程延的。

他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称呼，最后只能规规矩矩地喊：“…林总监喝吗？”

但是对于周瑞来说，四月就是他的再造父母，所以他简直是把程延的这个小女朋友当祖宗一样供着的。

和陆简一样因为一顿饭就慌的人还有被邀请吃饭却稀里糊涂端茶倒开车门还付了帐的小周总周瑞。

一张顿饭小周总都吃得心不在焉的，生怕自己意识地上去给林四月端茶倒，在离开的时候他还意识地结账然后帮四月开车门。

四月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在陆简的车上眯瞪了一会。

四月把靠在车窗上，睛里有些许的意，但她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桑梓淇觉像是没醒，还没反应过来：“谁啊？”

陆简不受控制地去调查了那个叫程延的男人，调查报告也很快送到了他的桌上。

周瑞曾经被四月欺压了很多年，因为他需要四月帮他写作业，虽然周瑞也搞不懂为什么四月随随便便听了两节他们的专业课就能期末帮他编程作业了。

周瑞是程延的室友，也是后来和程延一起创业的朋友，现在应该也是嘉程科技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