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宁诚实不明白。

“没什么，都是假的。”天禄彻底停了来，不再抵御双鸟，慢慢变回了人形，形象看起来不比宁诚实好多少，“这些鸟，这个地方，一切都是幻觉。”

“什么？是幻觉？”

宁诚实缓缓低，看了一脚的沙，接着后知后觉地想起，确实啊，这片地区怎么会有沙漠呢？

如果是假的，那就说得通了，还有那只妖怪，那他其实只是造假厉害？宁诚实立刻相信了，“对了，你也是从火车上过来的吧？”

天禄回想了一才说：“是。”

“那你确实是闻到了妖气才去的？”

这次天禄摇了，“没闻到什么妖气，我只是去找个地方接。”

“原来你也没闻到，都是那个妖怪在骗我。”

虽说是幻觉，但这些双鸟太真，谈话间，他们一停手，就更疯狂地发起攻击，产生的痛也无比真实，她“嘶”的一声拍飞了胳膊上的鸟嘴。

接着宁诚实想起了刚才天禄奇怪的反应，“对了，你是不是也是在我来之后才反应过来都是幻觉的？”

天禄了，“之前我的意识不太清醒。”要不是宁诚实那声小弟，他还以为自己过去。

“那你有没有觉得特别疲惫？”

天禄颔首，“在幻境待久了，会越来也越累，最后难以走去。”

看来力降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宁诚实放心了，“那咱们到底要怎么才能走幻觉？”

天禄沉静地低思考，像是对双鸟造成的疼痛免疫一般，“先回到火车上。”

“不过我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天禄指的却是与宁诚实完全相反的方向，看来这里果然是幻境。

“这幻境应该是腹制造来的，也就是你说的，碰见两次的那个假的我。”

“他是腹？”

“对，是一只会创造幻境的妖怪，他通过发婴儿的哭声迷惑人幻境，有时候会某段真实记……”他的声音在这里隐去，接着说：“不过一般一个人只会一个幻境，我们两个现在却是同一个幻境。”

“婴儿啼哭？”宁诚实没注意到他隐去的那个词，捕捉到熟悉的词，兴奋起来：“我听到过婴儿哭声啊！对，就是听完之后，火车上就没人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幻境的！”

所以她刚才听不谎言，力在以不正常的速度降，也本闻不到妖气，她的能力一定被创造幻境的腹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