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翻了个白：“抠死你算了，还想着收利息。”

“那就好。”犰狳搓了搓手，“谁都知，讹兽好吃，只是吃过的妖不多，而老大上的味儿特别香，是个妖怪都能闻来，想吃的可不少，说起来我前几天碰见几个老妖怪聚会，还在讨论讹兽呢。”

“等会儿，”宁诚实沉了一会儿，突然看向虺，“车上肯定不让带蛇，要不你也变成人吧。”

三人商量好了价钱，分成就三七分。

折腾了一番，两人终于坐上了面包车，售票员似乎也没认宁诚实来。

“那你不能逃票，成人票要一百块，咱们总共得借一百三十块。”

虺听完目瞪呆：“商。”

“可是万一碰上凶残的妖怪不给钱，要挟你说线索呢？”

宁诚实与虺对视一，范围缩小了。

事谈妥了，宁诚实揣着一百五十块的款跟虺原路返回，没几步又突然转，声嘱咐犰狳：“对了，你卖线索的时候可别忘了开发.票！要税的！”

“你们力更多，所以到时候钱咱们就三七分，我三，老大七，怎么样？”

虺一皱眉，尾拍打着地面，“你这话什么意思？不仅自己想吃，还联合别的老妖怪吃？”

售票员一听她叫，缓和了语气：“不是，怎么，你们要找他呀？”

“能赚钱也得能守钱嘛，而且我借别人钱都收利息，有史以来可就老大一个不收的。”

始作俑者宁诚实心中一动，或许售票员对那个王老三有印象，“，那个人是在A市的车吗？”

“行。”

“反正他们就算真的找到你们，也打不过老大，更吃不到嘴，但也能证实我的消息来源也是真的，这样就可以源源不断地引前来买线索的妖怪，赚个盆满钵满。”

车窗锁？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

宁诚实反问：“什么生意？”

犰狳摆摆手，“嘿，过誉了。”

售票员翻了个白：“别提了，车窗锁前几天被人给扣了，那个缺德的还死活不承认，差报警才赔了钱，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呢。”

超一百块，犰狳的态度就不像刚才那么痛快了，扯了扯嘴角，“嘿嘿，借借借，还的时候不收老大利息。”

“尤其是，老大还是世上仅此一只的珍稀幼崽，这噱就更大了，以稀为贵，那些有钱的老妖怪就好这，既成全腹之，还有面。”

“……”

两人在售票员所说的镇了车。

宁诚实，“我们找他有事。”

售票员没多想，语气八卦：“真巧，就昨天晚上，警察也来问过呢。”

一听警察，车上的乘客就燃起了兴趣，竖起耳朵，售票员便眉飞舞又说了一遍：“他经常坐这班车，所以我有印象，上车一般不是在A市，就是前面那站的镇上，那天晚上就是在镇的车。我跟你们说，这人得贼眉鼠的，我早知不是好人，就车窗的事，还怕我们报警，指定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可以合作，你们有什么事要办，就照常去办，但要定时给我报个行踪，然后我通过我的渠放消息，就说我有珍稀讹兽幼崽的线索，让他们拿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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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表诚意，犰狳还给宁诚实送了一新手机，电话卡也一并准备好了。

犰狳先将保险箱放好，坐在桌上，翘起了二郎，“我先确认一，老大的手确实好吧？”

“这三十块钱给你们，拿着坐车吧，等后开张账了，分成我就直接在手机上转给你们。”

“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朋友多得是，自有我的保命办法，其他妖怪也得给我几分面，实在不行我还会装死呢。而且老大，”犰狳低声嚼：“那些妖怪既然想吃你，就说明他们不要好，你也可以趁机好好教育教育他们，告诉他们诚实的重要。”

犰狳在赚钱这件事上的效率很，就在宁诚实跟虺离开后不久，第一单生意就上门了。

虺不耐烦：“你刚才不都见识过了？别啰嗦，快说，到底什么机会？”

“那当然不是，但是商机就在那些想吃老大的妖怪们上。”

宁诚实摸着想了想，没钱确实不太方便，另一方面，她包里还有好多空白居住证，万一再碰上黑，也好给妖普查贡献一份力量，便欣然答应了。

坐了一会儿，就听车上有人抱怨：“哎售票员，你们这窗怎么漏风啊？”

“你小今天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之前救你一命都只用个破手机打发我。”

犰狳拍拍手，咧嘴神秘一笑，“不是大方，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机会，有笔生意可以跟老大谈。咱们刚好也算是个朋友，日后保持合作，您可以常来看看我。”他摸摸鼻，“吃不上，闻闻味儿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