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呢。”

宁诚实不好意思地跟他了歉。

虺也没在意，“没事儿，那咱现在是要回去吗？”

“不回去，要去抓人贩，警察说，有一个拐卖儿童的犯罪集团还在逍遥法外。我见过其中一个，应该能快找到他们。”

“抓人贩……不是，是我见识少吗？正经讹兽是这样……”虺一时无言，“说起来，老大，您来到底是什么的？”

宁诚实攥了小挎包的带，地叹了声气，目光悠远：“我是离家走的。”

“呀，怎么的了？”

“我不让我说谎，总让我诚实，但是你也知，讹兽的天就是说谎呀，不让我说谎，就像不让公打鸣，不让母，我憋得慌！”

“哦，这事儿就是，你不想诚实，想说谎，但是在家不能说谎，所以想跑得远远的说谎？”

“是这样。”

“但是老大，我得说一句，这打从我见到您起，我也没见你说过谎啊，而且看你还乐呵的，一儿都不憋得慌啊？”

宁诚实一顿，眨眨，“不是，我要说谎，就要说一个正经的、正式的谎言呀，不能随便说谎。”

虺到不解：“那还有不正经的谎？”

宁诚实清了清嗓：“当然啦，我总不可能随便找个空地，对自己说一句——我真是天底最不可的小孩。我得说一个有用的，完的谎言。”

虺其实不是很能理解，但还是了，“不愧是我老大，就是有理想，有抱负。”

宁诚实又说：“对了，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去抓人贩，也可以先去A市盖章，我给你写张纸条就行了。”

虺只是犹豫了一，换以前，他自然是不会多闲事的，人类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谁让他跟了这么一个有着社会责任的老大呢，于是摆摆尾：“我不走，我跟您一起去，路上要是再碰上不的，想吃您的妖怪，也好帮您挡一挡。”

谈妥了，虺就缩成了一条迷你小蛇的模样，勾着自己的包袱跟在了宁诚实后。

她边走边辨认着来时的路，打算坐来时的那辆面包车，追踪那个王老三的去。

快走到之前面包车停靠的时候，她突然停了来，掰着手指：“咱们要是坐车的话，得五十块钱，可是我只有二十。”

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