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严炔整个人都在颤抖，“你告诉我，你杀了谁？你告诉我！”

“那个孩，不是你的。”罗嘉良淡淡：“南兮亲跟我说的，她在我面前哭，哭哑了嗓，严炔，我的这些，终究还是为了你，为了保全你的名誉罢了，我从未后悔！”

林霍终是听懂了，终是大脑空白了好久好久。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严炔一手抡起一旁的椅举起，也许，这一把去他也不后悔。

“严炔！”林霍死死拖着他，“就算南兮今天在这里，她也不会让你动这个手！”

严炔仅存的一些理智回，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念着那个名字，那是他这一生最为珍贵。

“陈方本就没动她。”严炔喃喃自语，“那个孩，是我的。”

几乎所有人，所有人都会试探的问她，这个孩，是不是跟陈方有关，只有严炔，只有他，连问都不问。

他信她，信她所说每句话，他从未怀疑过！

直到这一刻，罗嘉良才看明白些许，他们，是那样相，相到任何一个人站在他俩中间都该死，都不可饶恕！

罗嘉良用袖了嘴角的血迹，开：“她在医院，这个消息，媒暂时还不知，你现在去，还能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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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常规的检查，只不过罗嘉良太过于小心了些，又得避着媒，所以一次产检南兮分开了好几天，这天，当她刚从产检室走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人。

那个，昨晚还现在她梦里的男人。

他看上去异常的颓废，黑西服的袖皱了好大一块，像是几天都没有睡过觉一般，一双红的厉害，血红丝绕着，乍一看上去，可怕的。

严炔的目光停留在南兮上，沿着往，平坦的小腹像是一把利刃，疼痛在告诉着他真相。

这个男人一向缺少耐心，这是南兮对严炔的初印象。可是此刻，他只是这么看着他，却是半句话都不肯说，他好像，再也不愿意跟她开说话一般。

南兮从他的睛里还看，他恨她。

很疼，浑都疼，疼到颤抖，却只是咬着牙。

两个人，目光在对方上停留，在最后的努力，将转为恨！

“南兮……”他开即嘶哑，“你怎么忍心的？那是一个生命，活生生的，南兮，我宁可你不顾一切杀了的，是我！”

四年里，南兮第一次见他哭。

那个在林慧梅墓前都没有掉泪的严炔哭的像个孩，那么刺。南兮微微颤抖，指甲嵌到手心里，钻心的疼。

她憋着奔溃的最后一层护盾，往前挪了挪脚步，开：“严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