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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现实所决定的离别

“当然！”我转看看幽，她只是沉默。“幽，你的意思呢？”

我问幽：“你要我勇敢，那你又为什么要放M走，明明还那么他。”

“好了！”她打断我，“我明白。周六陪我去医院吧。”

“几个月了？”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足够冷静。

可是，以后再拥有的已经不是最初的那条围巾了。

不说话，他安静地牵起我的手，领着我一路走。

D大的BBS上开始传我跟楚昭分手的消息，说得绘声绘。如果真的那么速，那他们不是要更加失望？室友婷婷告诉我，就连我和在J时的往事都被拿来晾了，据说还有图。我只是无奈。

“原来你还留着。”

“两个月。”幽淡淡地回答。

“欣然，不要拿我跟你作比较，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没关系。”他冷静地说，“以后还会有的。”

怎么会有如果呢？

楚昭永远都不缺女人，一大帮的蜂蝴蝶围着他转。我的桃运不知为什么最近也甚是旺盛。居然有个大一的男生给我写了封书，说对我一见钟云云，倒是成了我人生中唯一收到过的书。几天后，也不知楚昭从哪儿听来的这件事，问我要那封书看。我持不给他，两个人闹了几天脾气。

*

日就这么闹闹腾腾地过着，转这学期就要结束了。所有人都开始了临时抱佛脚的考前攻势，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令我和静都想不到的事——幽怀了。

我不知。

那么，我呢？我的梦想又是什么？

现实就是如此，你的人生当中还有比人更重要的东西，例如梦想。可楚昭说，他的梦想便是我。

“幽，不怎样，我们都是要生活的。需要舍弃一些东西才能获得一些东西。虽然有些东西对我们来说非常珍贵，可它却来得不是时间。舍弃现在，是为了更好的将来。”

“周末我陪你去医院吧。”这个孩来得太早了。

我的那条？我的心地痛了一。我转过，声音有哑。“烧了。”

如果M知，他还会走得那么决吗？如果幽要了这个孩，她会幸福吗？如果时光倒退，那时的幽没有认识M，那现在又会怎样呢？如果……

“不会吧……”静怯怯地问。

她说：“他的去留永远都不是掌握在我手里，就算我留他，他还是会走。迟早的事。”

“要打掉吗？！”静轻声问我。

“这条围巾……”我这才发现，脖上的蓝围巾是两年前我织给他的。那时我织了一摸一样的两条，一条给自己，一条送给他。当初我们在J台分手的时候，我就围着那条围巾。

“欣然，为什么现实总是那么残酷呢？我们总是改变着自己来适应这个社会，一反击的筹码都没有。”

我无言地了。三个人陷沉默。

M决定北漂，去追求他的音乐梦想。在星空的最后一晚即是他与幽的最后一晚。那天，星空酒吧坐无虚席，似乎所有的人都倾尽了思想，脑袋中只剩沈幽淡淡的沙哑歌声。

“很不幸，事就是这么发生了。”沈幽无奈地了额，眉不自觉地皱起。

“……”

他们相视而笑，故事最后的最后只剩一个寂寞的拥抱，他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他。他们只属于他们自己，没有人能够超脱。

幽有失神，指尖许久未的烟颓废地燃着。

EVIL CAFé 的早晨，我和静看着前吞云吐雾的沈幽大人，惊讶地无以复加。

曲终人散，M还是走了。他没有看到，最后沈幽哭了，整个世界都为她静止，他却没有停留。

“你送我的东西，我都留着呀。”他的睛发亮，像是个在献宝的孩。“你的那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