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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亚不确定有趣这个词语对于安德里来说究竟是褒义还是贬义，但这都与她无关了，她只是想要好奇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维特先生，该到你来回答我了。”

“所以……”安德里意味地顿了顿，“还是因为那通电话？”

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很难察觉到的事，安德里不知那些规矩他没耐心一一学，其他人又对他格外客气不敢多嘴，而他投资的第一 电影就是这原著就争议极大的《洛丽塔》，很冒险很大胆，但也很可能只是因为无知。

这次换瑞亚无言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诚实地了回答：“是的没错，就是因为那通电话。”

也许是惊讶于她的镇定，安德里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了去：“我和里奥看过一些零碎的拍摄片段，我们一致认为……”

好莱坞明明有那么多有天赋的演员，甚至还有不少已经成名的明星。

“因为我仍然把你当成我的潜在客。”男人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所以我不希望你降低自价值。

她动了怒，而且还对安德里这个有背景的制作人持续抱有敌意，这很不理智，但这是绪使然，瑞亚也只能慢慢平复。

尽自负，这个男人确实有自负资本，人们在他里大概也就相当于市里那些的复杂数字吧，而他擅分析这一切。

“如果我告诉你那通电话价值1千万元，你会觉好一吗？”

他最终这样评价她，因为他听得瑞亚说这句话不是因为年少轻狂对1千万元缺少概念，也不是因为她仍然带着怒意不想让安德里好过。

“有趣的女孩。”

“维特先生，我想你估了我的……”

瑞亚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不需要安德里说，她也很清楚这件事，她和洛伊已经把事分析得很清楚了。

“为什么是我？”她终于能问来了，“既然你聪明富有、颇背景、满怀野心，那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她听到一段低沉的笑声，她甚至怀疑那是电视的背景音，直到安德里说话了瑞亚才敢确信他刚才是真的被她逗笑了。

他说得很对，但是瑞亚还是无法理解：“我很激你的建议，维特先生，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愿意如此费心地为我这个小人考虑呢？”

“难你不是吗？”对于安德里的反驳，瑞亚只是平静地反问了他。

“因为经理人这个职务相当重要，经理人会为我提供职业规划和择片意见。”现在瑞亚能够心平气和地说话了，一开始她是真的被安德里气到了，“而你在好莱坞和我一样是个新人，维特先生，对于这个职务而言，你太外行了。”

他当然可以投资更多钱，但是这样里奥就不会接受了。

她多好，瑞亚都无法放松。

“你怎么知我是新人？”

“既然你很清楚我能够帮助到你，那为什么拒绝？”听她语气里的拒绝，安德里问着像是和她杠上了一样，“如果说上一次是为了剧本，那这一次是为什么？”

但即便如此，瑞亚还是被他在试镜上的表现震惊到了，作为一个这个行业的女演员，她简直想要把安德里轰去。

安德里沉默了去，瑞亚不希望把他得罪地太过，于是她又开解起来：“当然你得很聪明，你投资了2千万元占了总预算的三分之一，刚好是里奥能够接受的范围，然后又在他的施压把我送了女主角的试镜，一步地挑战他的权威。”

她确实觉得自己那1分钟值得更多，起码比那通价值1千万元的电话更多。

“这电影会成功？”

“事实上，维特先生，我很讨厌你的傲慢，但是我相当佩服你的手段，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个的商人。”

与其说瑞亚是对安德里的自大到愤怒，不如说是对他的鲁到恼火，她其实见过不少自以为是的上层英，除开中国国的地域差异，这群阶层给人的觉还是十分类似的。

其实她觉得安德里会直到电影上映那一天再找到自己，嘲笑她对这电影错误的预判。

“洛丽塔会成为你的经典影像，也会成为你的垒。”

瑞亚没想到他还会主动提起经理人的事，她以为安德里这样傲的人一旦被拒绝，就会把瑞亚·诺这个名字记黑账上。

“与其把未来的时间浪费在相似、偏门的角上，不如一所级学校，扭转你的形象。”

“不。”瑞亚是仔细思考之后才回答的，“因为我觉得这1千万元买不回我那本该拥有一段完整表演的1分钟。”

而且那钱又不是给她的，她为什么要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