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也许是绑在一条船上，瑞亚也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需要私往来的必要。

“诺小。”瑞亚在简历上填的是瑞亚·诺，这也是她以后在这个圈里打算一直沿用的名字。

“我想我们在安娜贝尔的试镜上就见过面了，我是安德里·维特，也是《洛丽塔》的制作人。”

瑞亚恨她的经纪人，洛伊竟然把她的电话给了这个男人。

“是的，我记得。”瑞亚无奈地改变了自己的语气，让自己听上去显得更加礼貌一些，“维特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很荣幸来通知你这件事，诺小，你是我们最终选择的洛丽塔。”即使在电话里，安德里也有办法让自己听上去冷漠而充满嘲讽意味。

这瞬间就破坏了瑞亚的全心。

她甚至都没办法让自己因为试镜成功这件事更兴一，“天哪，这是真的吗？谢谢……我真的很激。”她已经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激动了。

其实这件事本来应该通知她的经纪人，然后再由洛伊告诉她的。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这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我知你对我在试镜会上的表现有意见。”然后安德里才又开始说话，“但鉴于你最终拿到了女主角，而我在电影的制作权上得到了我想要的，我想我们扯平了。”

察觉到瑞亚的敷衍，安德里·维特脆挑明了一切说话，他并不把瑞亚当成什么也不知的女孩，或者说，正是因为她不是，才会有这通电话。

“好吧，维特先生，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我知你已经有了经纪人。”安德里的声音慢吞吞的，不知是为了她的吊胃还是本来就是为了增加气势，“但是我想，你还缺少一个经理人。”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而我可以成为你的经理人。”

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瑞亚简直想要给安德里鼓掌，因为他能把这个自荐说得像是施舍，似乎他愿意当她的经理人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即便瑞亚还不知安德里的背景有多厉害，又多有钱，她对这个男人的好都一降再降。就算他承诺给自己带来一尊奥斯卡，瑞亚都不想让这样一个男人成为自己的经理人。

在好莱坞，经纪人与经理人是两不同的职业，或者说，是两个不同方向的权利划分。经纪人可以为演员联系工作，达成有利易，而经理人则是为演员设计、规划职业生涯，提供职业咨询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