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伽伊羞赧地“嗯”了一声。

“不说这个，”霍景澄被她逗笑，低亲了她的发，问，“看到我意外吗？你是不是脑补我要在监狱度过青年、中年、老年时代了呢？”

“没有，我想着你表现良好，十几二十年被放来了，趁着老当益壮咱俩还能来得及生个孩。”石伽伊一脸认真地说。

霍景澄本是调侃她，没想到她这么回答，怔了一后便开始笑：“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凡正常，我也不会让你折腾成这样。”

石伽伊也跟着笑，见往来的人不停看向他们，她推了推霍景澄：“走吗？”

霍景澄将鸭帽拿来扣到她上，调整了一角度：“走吧，Uncle在酒店等你呢。”

石伽伊随他去，想着老石是不是生气了所以不来接自己，结果，去才发现，原来接自己的人这么多，觉全世界的媒都来了。“枪短炮”架了整整两排，各话筒从四面八方袭来，霍景澄一手上自己卫衣的帽，一手将石伽伊搂住贴近自己，不忘张开手护住她的侧脸，在助理和秘书的帮助，艰难地突破重围，钻上了车。

这几天几次经历这场面，他真的是经验十足了。

等助理和秘书发型凌地上了后座，霍景澄踩了油门将那些闻风而来的媒甩到后，顺便还提醒石伽伊：“系安全带。”

石伽伊乖乖地系好安全带，惊魂未定地：“幸好老石没来，他那老胳膊老的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知是这况，所以我没让他来。”霍景澄说。

石伽伊心大好，开便夸：“景澄哥哥真贴心，又聪明又机智。”

秘书和助理对视一，景澄哥哥？老天爷啊！聋了。两人一个往座位，一个扭假装看街景，全都在努力减少存在，甚至呼都不敢太大声……

“现在觉得我聪明了？”霍景澄睨视她一。

“一直觉得，”石伽伊竟然有骄傲，“见识过你在审现场的样后，越发觉得了。”

“那我问你，要是我杀的人，会留这么多证据让你发现吗？”霍景澄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在石伽伊心里，是不是不太聪明？

他对此，其实有介怀的。

石伽伊心虚地小声解释：“我以为是意外或者突发状况，没觉得你是预谋的。”

“意外杀人的话，boss要是想脱罪，事后也会理得看起来与自己毫无关系吧……”助理小声对秘书说。

霍景澄看着前方的路，语气淡淡地：“听到了吧？”

“……违法犯罪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呀。”石伽伊小声嘀咕着，随即又说，“刚才谁说我关心则来着？真善变。”

“石小，举例，假如，我们说的是假如。”秘书忙解释说。

霍景澄继续：“还有，要是我杀的人，会让你替我罪吗？你是不知我多喜你，还是你以为退个戒指避而不见我就拿你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