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歉吗？霍景澄看了她半晌，终究是没说话，伸手接了巧克力放嘴里。

石伽伊也在笑：“怪不得赵大娘总说你。”

霍景澄没说话，依旧看着她，一双睛似笑非笑。

石伽伊愣了愣，只觉得这霍小公得真好看，眉清目秀，鼻梁、薄嘴，整个脸上没一能挑病，组合在一起更是惊艳迷人，有让人移不开的引力。赵小雨说得对，要是让他们班那些最近迷恋《星园》到疯的女同学见到，指不定要各缠着她打听呢，或许还会让她带书。

“呦，这不是偶像剧男主角吗？”赵小雨说，“石伽伊你七窍开了六窍，就这个谈说的窍一没开，等你知喜小男生时肯定会迷恋他。”

石伽伊不屑一顾：“我是那人吗？”

“欸？你一笑右脸颊有个酒窝，左边没有。”石伽伊好奇地看着他，像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这时候霍景澄回了，看向她们的方向，赵小雨用余光瞥到他在看石伽伊。

“没事，他听不懂咱们说话，香港人。”石伽伊翻看巧克力盒，随说，“这哥哥吧，不说话，喜怒哀乐啥的还看不太来，觉不好相，看雪看鱼能一动不动看老半天，你说是不是有问题？”

赵小雨笑：“我跟你说正经的，但凡我再小两岁，肯定去追你家这小哥哥。”她说着，又看了霍景澄。

“房间吧，烧着炉呢，你再冻发烧挨打的可是我。”石伽伊从他旁边走院，习惯地走向西厢房。

霍景澄笑了，他从小到大虽然话不多，但存在真的不低，被人彻底遗忘的经历几乎没有，那次，确实是很难忘了。

但叛逆期的小姑娘才不松承认，她呸了一：“你才不正常。”

“你可能不是正常人，不过小女生都喜那样的，不信你带他去你们学校遛一圈，那些开窍的女同学得喜死。”赵小雨抬脚朝外走，走了几步回看了霍景澄，他依旧静静地站在树，如果没有飘落的雪，他就像一幅静止的画。

“就我把你忘在什刹海害你冻发烧的事儿。”石伽伊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说来。

石伽伊看着他的手指，心：好一双纤纤玉手，这要让赵小雨看到，肯定趁机摸两把。

两人嬉笑着走石家，空无一人的安静巷，只有簌簌落的雪，赵小雨骂了句脏话后回了自己家。石伽伊关了门，好心地往院走，刚穿过影就见霍景澄站在垂门旁，他斜斜地靠在门框边，双臂环，一副闲适模样，见石伽伊走近，静静地看着她。

石伽伊送赵小雨门，想起两年前带霍景澄去什刹海那次，走在路上他就让人给拦住了，她信的。

石伽伊不太懂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我哪样？”

霍景澄嘴里着巧克力，突然问：“北京的女孩都像你这样吗？还是只有你这样？”

，将巧克力到她手里，压低声音，“你说这么大声多尴尬。”

“说我什么？”

“小不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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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澄跟了去，见石伽伊将那盒巧克力放到桌上，拿了一颗递给他，她说：“吃了这个咱们就是哥们儿了，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吧。”

霍景澄问：“以前什么事？”

哪样呢？凶凶的小模样……可。

霍景澄却不多解释，换了话题，指了指桌上的巧克力

石伽伊料定他听不懂她们说话，所以也没心虚，冲他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用英语和他说：“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