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累到不行，想睡又不舍得，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你晚上不许走。”

人允诺而去。舒展将人拉至里屋，自闯江湖来，她已经不习惯有人近服侍，屋里的丫鬟婆早被打发去外间候着，因此屋倒只有她二人了。舒展难抑相思，一把抱住她，直直朝人家上咬去。李月白耐心抚挲，她才松了。

李月白没有她那么矜持，三两除去衣裳，从后面贴了过去。那一，两人心中俱是一，纵然彼此已经很熟悉，这般亲近也是不厌的。李月白说要伺候她，就真的伺候到底，里里外外都被她洗了个遍。舒展扒着她的脖气，“真是坏人，一来就欺负我。”李月白哄着她，又替她过，自己也胡了，然后将趴趴的某大小抱上床去，自己也翻去放帘帐。

外是护院巡逻，更夫打更，仆从谈的声音，里屋帘一隔，便是她二人的世界。舒展比往日都要，偏偏此又不甚方便，怕人听动静闯。她忍得极为辛苦，小脸憋得通红，角都了。李月白着她前，她格外想念此，不免手又重些，直到被人缠住，才往探去，要了两次才罢手。

两人正久别，屋外响起了敲门声，“小，我们来伺候小沐浴。”是小翠小兰的声音。舒展示意李月白先到屏风后面躲一躲，自己去开门让她们抬了来，待她们准备妥当，便挥手让她们去了。见她们去，李月白才从屏风后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沐浴也有这么多人这样伺候，以前倒是委屈了你。”

不等舒展声，李月白一把捂住她的嘴，将窗关了。护院听到动静，已至跟前，隔窗问：“小，何事？”

她仔细听了一番，这个院的脚步声细微而杂，护院数量是其他院的几倍之多，其中不乏手，难怪舒展被困在此地，甚至要举行招亲大会了。李月白微微皱眉，丢一块小石将护院引过去，从屋飘然跃，翻半开的窗之中。

舒展见她那意思，只怕她误会了去，忙辩，“我没有让她们伺候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洗的。”李月白走至她跟前，一件件衣裳替她脱，“那今天我来伺候你。”脱完最后一件红肚兜，舒展脸烧得不行，飞快浴桶，把埋在里，虽是害臊，又不舍得离开李月白半分，手一招，“你也来。”

李月白亲她睛、鼻，而后细细密密地亲吻她的，里糊地说，“乖，我来了。阿展，你想我不想？”待对方要张，尖毫不犹豫地探了去，卷住那条还要抱怨什么的小允起来。许久不见，李月白自然熟稔，舒展也分外主动，你来我往，到呼困难才稍稍分开。舒展伏在李月白怀里气，哼哼两句，脆把一泪都抹到她前襟上去了。

“莫咬了，咬坏了，还怎么参加你的招亲大会，娶你回去。”李月白附在她耳边轻笑。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半年多的相思之苦全涌了上来，舒展泪止不住，“你怎么才来？你再不来，我都要嫁给别人了。”

那淡淡的再熟悉不过的草药味，舒展立刻明白面前这一夜行装扮的是何人。她抑制不住激动，咳嗽一声，方：“我困了，吩咐小翠小兰去烧来，我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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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白哪里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