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弱，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不然李月白倒是很想抱住她同骑一匹。每行一段时间，李月白便让停休息一会儿，自己运起力替舒展驱寒，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舒展又能活蹦起来。“力这东西真好，我也要提一我的武艺才好。”李月白打趣她，“你呀，雄心万丈，躺在床上。”

“是啊，无边的草原，奔驰的骏，的羊群，的蒙古包。”

“知一些，相传这乃惠能法师与神秀法师在南北两地传法时不同的禅风，悟的有快有迟的区别，这跟功心法，有什么关系？”舒展不解。

舒展和李月白各骑一，李月白力稍，尚可运气御寒，舒展则被李月白在里厚厚地裹了一层衣裳，外面罩一件麂绒的带帽斗篷抵挡白风，面巾蒙着嘴脸、只两只睛，连睫都挂着白霜。初时，舒展未见过这般壮阔的雪景，哈气便是一注的白雾，颇觉有趣得，又行了半日，仍未看到半人家，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得响，一双都冻得要失去知觉。

在看到李月白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瑶琴当年的模样，那一刻，她的心震无比。她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来，她最思念的人，最怨恨的人，最想倾诉委屈的人，最想要拥怀中的人，一直都在自己心，没有一天忘记过。去找她吧去找她吧，什么面尊严委屈，在那一瞬间都土崩瓦解。

二十多年来，陆白霜一心沉浸在医药武之中，不是没想过瑶琴，但每次想起都是怨她的，是以克制自己多年都不去寻她，心里无非还存着一丝不甘，你要是我的，就该来找我才是。

李月白也心动了。两人给陆白霜留了一张纸条，让她路上小心，其他什么也没说，就跑了。李月白觉得这简直太疯狂了，但是，她偏偏也喜得很。

看天山就要到了，这俩个扰她平静多年心的小兔崽，居然留个字条就跑了！实在是可恶可恨，陆白霜一把碎了掌柜的递给她的字条，吓得那掌柜的账单都不敢递过去了。

“顿悟是突然的、当的觉悟，而渐悟却是不断修习、渐的觉悟。

这段日，自陆白霜收了舒展这个病人后，她冷看着李月白与舒展的相，她们之间的在外人看来，一儿也不激烈，面对着生，过得平平淡淡，面对着死，愿意为对方舍弃了生，她虽然不太喜李月白，但不得不承认，李月白上有一态度让她在狂癫之中，得以思考。她不活在回忆里，她脱离了养父母便脱离得很彻底，不再回；她不活在憧憬里，哪怕贵为真命天女，也不永享万代荣华富贵的秋大梦，她只活在现在的幸福之中。

的大草原也不远，我们一路过去，刚好赶上北的天。我们去北大草原，如何？”

有希望是好的，只是，现实比较冷。

此时正是三月，三月的江南已经开，而北却依然天寒地冻，无边的草原没有看到，白皑皑的雪海没有边际。

无边的草原，奔驰的骏，的羊群，的蒙古包。

有希望是好的。

“我没去过那里。说书的，真的说北很吗？”

舒展很不客气地在她腰上拧了一，李月白只得讨饶，别拧坏了，一会儿还要给你呢，“要提力，我倒想起一个典故来。你知南顿北渐的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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