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严仙山掌门还是那个严仙山掌门，妆容清淡，额间坠着珍珠，颈间挂翠玉，两枚滴形状的蓝玉在耳垂摇摇曳曳。

不怎么说，严仙山归绮姬这个老相识，的确省了许多事。

“紫郢剑”三字在耳边响起，叶琼脑中一片空白。

叶琼心复杂，绮姬在那一笑得枝颤：“是你不会演。你倒是说说，你方才说我好看时，是不是心想你自己才最好看？”

她确实没想到，绮姬会在如今的境突然提到师父。见叶琼整个人怔住，绮姬沉默一，才：“事到如今，我不瞒你。你师父最后那段时间，曾找我帮忙。”

叶琼正琢磨着，忽听掌门：“叶琼，你来我严仙山什么？”

叶琼愣住了。

没想到，能有这么一个人，在短时间能让她两次说话结：“你你你是……绮姬！”

绮姬的神逐步变得凝重，眸中闪烁不定。叶琼问她：“你想起什么来了？”

怎么这样的事，从未听人提起过？

叶琼：……

绮姬笑：“才认来？我真估你了。你的模样不一样了，可一看见小连照， 我就知旁边的人是你。”

她……为什么不待见其余十六山？

绮姬：“有我。”

一时之间，叶琼只觉得自己脑不够用了：“所以，你一边在界经营了个桃谷，一边在严仙山当掌门？”

绮姬未置可否，再开时，却并非围绕邪灵脱逃的话题：“对你师父的死，你有没有怀疑过？”

：“弟知您向来不喜其余十六山，可各山掌门都到了，不如您还是去……”

她笑一阵，才又说：“但有你叶琼亲承认这一句，也算值当。好了，你说，带小连照来我严仙山什么？”

这一次，叶琼终于从声音里，听不可思议的重合了。

严仙山掌门抬手，作势要打人, 吓得那弟缩低一截，快速：“弟先退。”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觉得相像。叶琼还以为，是因为她俩血脉相连。

“对。当然，找的是严仙山掌门，而非界的绮姬，”绮姬斟酌着词句，和盘托，“他想托我，和他一起找紫郢剑。”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叶琼愣一愣：什么，各山掌门如今都在严仙山？

叶琼发现，这个掌门，好像与别的有些不一样。

该夸她演戏演得卖力？

叶琼追问：“帮忙？”

她是觉得不可思议，绮姬这个人，明明跟严仙山乃至十七山都火不容。到来都是骗人的？

“你带我去一趟你们严仙山的祠堂，”叶琼开门见山，“这阵不是诸山邪灵都挣脱闹事？是祠堂的灵位骨都被动了手脚，才变得压不住它们。”

“也没多久，”绮姬自傲地笑一笑，“也就和你一起砸上严仙山那回……你撤得早没看见，到最后一半人都倒戈，一不二不休，就试试当掌门啰。”

“我在问你话。叶琼，哑了？”

绮姬冷哼一声：“想不明白？当真是个修真界闻名的白狼。无隅真人想找紫郢剑，当然是为了你。”

师父找紫郢剑什么？

没想到，居然脆就是一个人，只是换了个妆面？

“十年前，我被抓的时候，”她蹙起眉，“抓我的人里确实有你？”

她想不明白。那时候，她已经救走魏岚，叛师门，带着青索剑藏在雪声山庄。

那实在是了不起。叶琼将时间线理过一遍，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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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中一时便只余两人。

乍一耳，叶琼疑心自己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