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书房里一直没等到她去的黎江走来，站在廊眉目笑地看向她。

“回来了怎么不来，站在院里什么？”

鱼小鳐这才回过神，迈开步跑到他跟前，黎江顺势牵起她的手，温声问：

“怎地这么晚才回来，这戏很吗？”

鱼小鳐仰起看他，男清俊的眉在灯光愈显柔和，黑眸中唯有她一人的影。

“……嗯，是有。”

鱼小鳐低声喃喃，跟着他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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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反常

黎江觉得今晚的鱼小鳐格外安静, 往常她看完戏回来，总会叽叽喳喳跟他讲许多戏里的剧，每讲完一段还会评一, 发表自己对戏中人的看法。

就算没看戏, 她每日回府也会主动告诉他白天学院里发生的事，譬如夫教了什么新东西, 又譬如中午所的厨了什么好吃的，再不然就是些她新看的话本里的容, 诸如此类，总有说不完的话。

可是今夜的她却一反常态, 回来后就静静趴在玉缸里不吭声, 两只睛看似半眯着，黎江却能觉到她在用余光偷瞄自己。

只是当他看过去, 她就闭, 一副打盹儿的姿态, 等他收回视线, 她又把睛隙开一条，继续偷看他。

黎江心里觉得好笑, 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状似无意地问：“今晚看的戏如何？好看么？”

鱼小鳐本来在装睡, 黎江乍然开还吓了她一，她把脑袋往玉缸里缩了缩, 哼哼唧唧地：“还、还行吧……”

黎江还想问她戏里演了什么，鱼小鳐就打了个呵欠，从玉缸里游来，嘴里嘟囔：“我困了，我要先去泡澡了。”

见她离开, 黎江在书房坐了片刻也熄灯回了卧房，等他后沐浴完来，看见鱼小鳐躺在床上背朝外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黎江走到床边坐，他每日要上两次药，这件事一向是由鱼小鳐包揽，可是他坐了一阵也不见她有动静，黎江顿了顿，将药瓶取来，将左边衣衫除去，准备自己上药。

听见他瓶的声音，躺着的鱼小鳐终于有了反应，她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噌噌噌爬到黎江旁，抢过他手里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