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江眸微，心神隐隐有些动摇，他就这样抱着她站在床前，一时没再动分毫。

“……黎江……”

吃完糯米团，鱼小鳐也坐在书案边看她的话本，大约是晚上吃得太多，看了一会儿她就开始打呵欠，黎江见她犯困，主动问她：

黎江眸光动了动：“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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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江估摸她是在等自己来，想去浴池泡澡，自从那天她去过一回，后来每日都要去泡一泡药汤才觉得舒服。

黎江哑然，里透一无奈，他微不可闻地叹了气，将鱼小鳐放到床上，用指尖一，她便变回了鱼原形。

“那我能不能变得像小山那么大？”

“我就喜这只。”鱼小鳐不开心地甩甩尾，“而且你这桌就这么大，换了大的玉缸都要摆不了。”

黎江笑了笑：“那便不换，我教你一门幻形术，你学会之后便可以变幻形大小。”

黎江铺好纸，提笔写一份诀，给鱼小鳐：“你将这诀记住，上面的方法控制灵力走向，待熟练之后便可尝试变幻形了。”

过了半晌，鱼小鳐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又嘟囔了一句什么，黎江离得近，将那几个字听得分明。

“如果你灵力充足，自然也可以。”

黎江在旁边看着她，原想她要是失败便提几句，没想到鱼小鳐学得非常顺利，没一会儿就幻形成功了，她看着重新变回掌大小的自己，乐得在空中游了好几圈，兴奋地：

黎江但笑不语，就任她在屋里变大变小闹着玩儿，没一会儿鱼小鳐又兴冲冲地跑去，到外院儿寻小海螺显摆。

“嘿嘿，现在我比你大了！”

“真的成功了！原来幻形术也没什么难的嘛。”

“自然可以。”

女孩儿的形饱满且小巧，颜是淡淡的粉，不知她梦见了什么，此刻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像是在笑一般。

黎江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拨了一，有前所未有的柔，他看着怀中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女，目光落在那张粉的上。

黎江这书案虽宽，但鱼小鳐现在个也不小，要放只能容她的玉缸，案上就会显得过于拥挤。

鱼小鳐大方地又叉了一颗喂给他，嘴里念念有词：“明天从学堂回来，我还去买一盒，不对，买两盒，给小海螺也带一盒。”

黎江见她一脸郁闷，合上手中的书：“明日我为你换只大的玉缸。”

她说着又将变大，直至脑门儿碰到了屋，低看着现在比自己小了许多的黎江，得意洋洋地说：

他张开，将那颗团吃嘴里，中一片糯香甜。

她在说：气……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黎江笑着摇摇，在书房又坐了片刻，见天不早了，索先回卧房去沐浴。

看鱼小鳐一副极其自然的模样，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举动太过亲密。

听见她的话，黎江莫名觉得心里舒坦起来，翻了页手中的书：“那就一盒吧，多了吃不完也是浪费。”

鱼小鳐立时来了兴致，睡意一扫而空：“那你快教我，我现在就要学！”

等黎江从浴池来，发现鱼小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椅上闭着，小脑袋一一的，俨然是睡着了。

大约是太过习惯他的碰，鱼小鳐完全没被醒，还在他怀里蹭了蹭，中地梦呓：

“要不要睡一会？”

鱼小鳐看他把团吃了，问：“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那就再给你吃一颗吧。”

鱼小鳐看向他，眨眨：“你不是跟我吃一盒吗，难你觉得太少了？那要不我多买一盒？”

鱼小鳐着，放话本变回原形，习惯想往玉缸里钻，才发觉自己现在比以前大太多，玉缸已经完全装不她了。

鱼小鳐绕着玉缸游了一圈，表有些郁闷，要知她这鱼还是念旧的，这只玉缸她睡了这么久，早就睡了，而且里面铺的小石都是她心布置的，别一定找不来这么合她意的石儿。

黎江轻轻：“是不错。”

鱼小鳐接过诀，坐在书案旁大声念了一遍，然后照诀里写的方法开始控制的灵力，她天生聪慧，这门幻形术本来也只是门简单的术法，鱼小鳐不过尝试几次便领悟了其中的要诀，站起跑到一边开始试着变幻大小。

果然很好吃。

不过此时看她睡得香，黎江也不吵醒她，他走过去，将鱼小鳐从椅上抱起来，想要将她放去床上。

“幻形术？”鱼小鳐扭过，睛睁得圆圆的，“那我还能变得和从前一样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