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任和依赖，他还记得刚开始遇见她的时候，她警惕心重，小算盘也多，心里打的许多主意从来不告诉他。

而他对她的态度也逐渐在发生转变，从一开始将她半当灵养着，到后来像对妹妹一般看待，他会心思多教她一些东西，会为她的未来打算，当她有危险的时候他会张，想要尽可能地保护好她。

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她在他心中已变作极为重要的存在，他习惯了有她陪在边，哪怕他向来喜静，却也喜她带来的鲜活与闹。

看着女孩儿近在咫尺的脸，以及生动的表，她的嘴一张一合，不停歇地和他说话，黎江隐隐有些神，之前曾经有过的那觉又悄悄现了。

那是从心开始微微发，一柔而陌生的觉，仿佛想要占有某他自己都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黎江，黎江？”

直到鱼小鳐的声音将他的思绪唤醒，黎江才蓦然回过神，他看见鱼小鳐手里捧着那只玉盒，将里面的白笼果拿来问他：

“你说这株灵草没成熟，那上面的果还能吃吗？”

黎江看着那株白笼果，过了几息才：“虽未成熟，但也有十之二三的效用。”

“这么说这果可以吃啦？”

鱼小鳐面上一喜：“那我现在就把它吃了！”

见黎江并未制止，她伸手将那颗白的果摘，张就往嘴里丢，那果小小的，没什么味，鱼小鳐嚼两咽去，自言自语：

“哎，也没什么好吃的嘛，那傻大个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她把剩的叶片也拿到鼻底嗅嗅，张嘴一并吃了去，嘴：“我怎么什么觉都没有？还不如你给的灵丹呢。”

黎江握住她的手腕，将指腹搭在上面探了探，慢慢地说：“白笼果并不算是提升修为的灵草，它的主要作用在于激发灵族的潜能，这效用非一日两日能会来，要等时日一些，才能渐渐发挥效用。”

他观鱼小鳐经脉没甚变化，只还不是时候，松开她的手：“这株白笼果并未成熟，作用自然会更缓慢一些，不必太过着急。”

“那我要是没潜能，岂不是这灵草就一用也没有？”

鱼小鳐嘀咕了一句，将玉盒放回去，又从须弥袋里取几枚红的果给他看：“还有这个，我今天在这里摘的，你知这个是什么吗？”

黎江认真看了几才分辨来：“是红珊果，这倒是味炼丹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