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你是姑娘家，万不可不穿上衣。”

鱼小鳐仰起小脑袋，鹅黄的绸带在耳后轻轻飘动：“知啦，我就是说说而已么，不穿上衣会晃的。”

黎江来不及思索她说的会晃是怎么个晃法，或者是什么地方晃，已经被鱼小鳐拽去了书房，她兴致地把那些笔都摸了一遍，又学他以前的样，握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等她玩了一阵，黎江才纠正她握笔的姿势，又教她如何笔，鱼小鳐记不错，虽然散漫，但真要学东西，其实是学得很快的，在黎江的教导只反复试了几次，便已学会正确的握笔姿势，只是写来的字像狗啃了一般，颇有些磕碜。

当然，鱼小鳐不会嫌弃自己的字写得不好看，她自己觉得还满意的，黎江见她对写字还有些兴趣，便取了一沓纸来，叫她在案边练习，自己则拿了公文来翻阅。

他看了一会公文，见鱼小鳐还在那埋写个不停，便将目光移到她面前的纸上，才发现她哪儿是在写字，原来是在涂鸦，纸上画了只大王八，在背上写了元伯两个字。

黎江：“…………”

鱼小鳐专心画了好一阵，画完兴冲冲地拿给黎江看，上面除了刚才画的那只王八，还有条看起来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嘴上了两须，有两只角。

黎江默了默：“这是画的什么？”

鱼小鳐兴奋地：“是你呀！你看，这是条龙，是不是跟你得一模一样？”

黎江又默了默，在那条蚯蚓旁边看见只圆圆的东西，上面还有几个黑漆漆的墨。

“这个是那只海螺？”他问。

鱼小鳐使劲儿：“对对对，我是不是画得很像？”

黎江把纸放，给了个中肯的评价：“……很生动。”

鱼小鳐得了夸奖，心里十分兴，继续再接再厉画画，一上午过去把一沓纸都给霍霍完了，她这才放笔肚，对黎江：“黎江，我肚饿了，是不是该吃饭了？”

黎江正想说是该用饭了，抬发现鱼小鳐鼻尖上有抹淡淡的墨痕，便意识伸手，替她拭脸上的墨痕。

当他碰到鱼小鳐的脸时，才发觉自己行为的不妥，但指腹已到她的鼻尖，黎江犹豫了一，还是用手将那抹墨痕拭净。

鱼小鳐也不问，就乖乖仰着脸让他，琥珀的大睛对着他眨呀眨的，黎江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太自在，他收回手，轻轻挲了两指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