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得唐突，没事先和丞相说一声。”

黎江面上几分歉意：“劳将军特地跑这么一趟，这样吧，回我与将军重新约个时间可好？”

封霆连声说好，与黎江别后便带着儿回去了，黎江回到书房，坐在案前却有些心不在焉，这么过了小半个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唤来婢女，问：

“鱼小鳐还没回来？”

婢女：“是的大人，鱼小鳐一直都没回来。”

黎江拧了眉，片刻后起了书房，他来到外院儿时小海螺正在院里手工活儿，一见黎江来了连忙放手里的活计，张地：

“大、大人。”

黎江边往鱼小鳐的屋走边问：“鱼小鳐一午都没回来，你可知她去何了？”

小海螺跟在他后面，怯怯地：“也、也许是去街上散心去了，她通常就喜在街上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也不至于这么晚都还不回来，黎江走鱼小鳐的房间，第一看见的就是床上得跟窝一样的被，他往屋里扫了一圈，接着便发现了静静躺在墙角的须弥袋。

连须弥袋也没带。

黎江眉蹙得更，一时也猜不透鱼小鳐会去哪里，正想是不是要让人去寻她，忽然想起之前在陵山镇的时候，他曾在她上留了个印记，后来回来时便将这件事忘了。

而那个印记如今也还一直留在鱼小鳐的上。

***

夜渐，月亮已经升上空，整座小岛静静沐浴在月光之中，微风拂动树梢，海轻轻拍打在沙滩上，浪声在此刻犹如一曲低低唱的歌谣。

一人影自海面踏空而来，落在小岛附近的海中，夜晚的海有些凉，底安静休息的小鱼小虾被惊动，纷纷游来往外逃走。

这人影潜中，像是在珊瑚礁上寻找着什么，很快，他就停了来，伸手将一块碎石轻轻拨开。

在这块碎石后面，是一珊瑚礁上的隙，此刻里面正躺着一只掌大的小青鱼，她似乎睡得正熟，整只鱼静静地趴在里面，两只睛闭着，小嘴偶尔动一动，吐几个细细的气泡。

见她好好地睡在这儿，来人脸上几分无奈，神却变得柔和起来，他伸手，将小青鱼小心从隙里捧来，自始至终动作都十分轻柔，直至将她抱在怀里，也完全没有惊醒她。

看她躺在怀里也依旧毫无防备的模样，来人微不可闻地叹了气，他用指腹碰了碰小青鱼上缺了鳞片的地方，见没甚不妥，这才用衣袖掩住她，转缓缓步海中。

作者有话要说：不想翻旧账却翻得很利索的黎江：我和那个书生，你觉得谁更好？

正在气上的鱼小鳐：宋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