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

「我现在想拿条绳把你绑到床，然后用带使劲儿你一顿，直到你恢复理智。」方焕然狠狠挖她一。神如果是刀，她铁定有个血窟窿了。

「我知你在吓唬我，但这行不通。」常桦得到她想要的答案，胆也大了些。

方焕然可不这么想，他上前几步走到常桦面前，用最冷的语气说：「你应该害怕，公主。我还是个鬼，虽然现在是一个有枪伤的鬼，但还是鬼。」

「我不在乎，你挡住那颗弹保护我。你和我一样陷困境，一颗刺在心里，扭曲着你，塑造着你，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常桦柔声。

「你为什么会对一切视而不见？你明明有双又大又亮的睛。」方焕然摸了她的睛，又把手伸她的发里，扯住她的发，「告诉我你不害怕。」

「揪我发么？你从见到我第一天就在这么。我都习惯了，我知你对发很痴迷。」常桦的脸随着方焕然的靠近稍稍扬起，「我不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让我看到黑暗的一面，真实的一面。」

方焕然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把她向后推到墙上。他的地贴着，攥着发的拳使她的脸朝他倾斜。被囚禁时的熟悉觉全回来了，但这次她没有想逃跑的冲动。相反，她充满活力，脊椎刺痛的嗡嗡声又带着一气升腾起来。方焕然究竟怎么到的，一碰她，里的每一地方都变得鲜活闪亮。

「我差宰了你，你那么纯真，无忧无虑，我却把怒气发在你上，而不是你父亲。暴你、待你，你该恨我骨。」

「我并不纯真，而且从来没有无忧无虑，方焕然。」

「你完整、丽、清白，我却要摧毁这一切。我喜毁了你！」他抓住她的发。

常桦的越来越痛，仿佛随时会炸掉。她嘶嘶气，艰难地说：「你失败了。」

「我知，但是我让你陷黑暗，生活从此翻天覆地，再也不一样！」方焕然靠得更近，在她的发上嗅，嘴轻轻拂过脖颈。

「是的，你到了。」常桦气吁吁说着，迎上去，默默祈求更多，但方焕然却把她压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当父亲最的公主，还在当众星捧月的继承人，你知的，对吗？」方焕然的声音变得狂躁，一咬住常桦的耳垂，手掌掐住她的腰。在小腹形成，再向大间聚集。

常桦忍不住嘤咛，「我当然知，你可也一定要记得。」

「你已经生活了那么久，本可以永远那么活去。跟随爸爸的脚步，努力好一个继承人。」方焕然轻轻一推，膝盖在她的大间，着她的侧肌肤，嘴碰着她的耳廓一磨蹭描绘。

常桦呼不稳、心加速、肤发，可还是设法说：「可不是么，我求神拜佛祈祷从来没有遇见你，可又每时每刻都在谢老天爷我遇见了你。」

当他的钻耳朵里时，常桦忍不住一声，「天啊，焕然，我要你！」

方焕然发低沉的笑声，「你不知你想要什么，公主。」

「没错，王烨说可以帮我。」常桦喃喃，想起她和王烨早上也说起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