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峥底过一抹寒意，柳公酌何等之人，一就被他所悉：“也是，你这一趟回来动作不小，想必该查的事都已经查了，该知的你也已经知了。皇帝被你疯了，他是不会来见你的，你便是要策反，还是尽早动手吧。别是等到小秦妃真把肚里的给生来，届时又让什么人给利用了去，于你争夺这个位反而不利。”

那封皇帝与西蛮勾结的密信是宋峥散布去的，当初化为安晟的他之所以不顾太后阻拦应召京，宋峥的目的正是皇帝手里的这些罪证。

皇帝避开所有人包括心腹的柳公酌藏于重霄的秘密，是他与西蛮结盟的依据，这是后来西蛮王能够轻易与皇帝取得联系的关键，也是皇帝握于手中应对西蛮的筹码。他一方面在防备西蛮，一方面又以此依附对方，他自以为无人可知，却终究是被宋峥给挖了来。

这是当初宋峥潜重霄的真正目的，也正是在那一夜，造就他与柳煦儿的初遇。

“煦儿在哪？”

一想到不知所踪的柳煦儿，宋峥的心就变得奇差无比，完全没有人前的冷静自持：“你把她藏起来了？”

明明与他说正事，得来却是答非所问，柳公酌重新看了他一。归燕的命案、皇后之死与柳煦儿通通脱不了关系，宋峥回来至今想必该知的都已经打听到了，剩不知的能够隐忍至今，看来是为大局隐忍牺牲了不少。

柳公酌反：“待你登基之后，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这话了宋峥逆鳞：“你既然已经把她给我了，为什么还要涉我们之间的事？”

“难你就不曾想过，她那样的人本就不适合你？”柳公酌近乎绝地对他说，“你便是将她找回来，她也不是你想要的那个柳煦儿。与其相互伤害，不如早分开。偏要佯作那个，又是何必。”

宋峥面黑如铁：“你怎么就知她不合适？适不适合只有我自己清楚。就算不适合我也会去包容她的改变，而不是抹杀去遗忘彼此曾经的好。”

“无论是什么样的柳煦儿都是我想要的那个柳煦儿。”

柳公酌不会去跟偏执已见的人去辩理，既然说他不通，也懒得再辩：“那如果我说，她已经死了呢？”

宋峥霍然揪起他的衣襟，一拳将柳公酌抡倒在地，惊得周遭大臣全看傻了。

“你最好别让我找到她的尸，否则我会要你给她填命。”

其他大臣想劝不知如何劝，宋峥抓住衣襟了又松：“煦儿不是你，我也不是母后，我们跟你不一样。”

柳公酌捋顺凌衣襟的动作微滞。

包柳两家的婚约是真的，但即便柳家不事，柳公酌也未必会娶包三娘。因为包三娘心有所属，从前碍于父母之命，后来柳家事，她趁机求见苏皇后是希望她能帮忙解除婚约。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柳公酌奔前跑后，甚至解除婚姻之后仍然为了他不愿接受家中包办婚姻选择离家走，却不知包三娘珠胎暗结后与郎私奔，后来为郎所弃，包家家中落，她带着女儿贫困潦倒，日过得极为穷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