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底气，但现在面对宋峥这张与安晟相差无几的脸，登时蔫了回去，唯唯喏喏地跑了。

宋峥回京之时骑城，不少人亲目睹他的真容，不知者只当质相俊，知者却是纷纷惊咂，一如京兆尹那般全看呆了。

于是坊间开始悄然传俊无俦的质画像，尽也已传皇之，但皇帝却没有半心去欣赏半分，他正因刺杀失败暴如雷。

对方早有防范，防的正是自己，皇帝知他的心思必然曝，便是再派刺客也无济于事。

柳公酌言：“左右明日他便要觐见，万莫急于一时，待明日上朝当众揭发他的假冒份，届时岂不大快人心？”

皇帝忍了又忍，最终同意柳公酌的意思。

柳公酌退门外之时，京兆尹正候在门外。听说皇帝这阵越发歇斯底里，他虽有正事要办，却不太愿去受罪，正巧这时见到殿前红人柳公酌，忙上前打招呼：“相这是要去哪？”

柳公酌扫了他一，淡淡笑说：“陛方才心不顺，碎了一整地的瓷片，我正准备让人去收拾收拾。大人可是有事禀报圣上？您且往里请……”

京兆尹一听皇帝心不顺，立刻就打退堂鼓：“不急、倒也不是什么要事，不知可否劳烦相帮忙转告？臣这手里的活儿太多了，一时忙不过来……”

柳公酌颇是好脾气地替他接，京兆尹是来给皇帝禀报有关刺客疑是本国人伪冒西蛮人的事，说着顺嘴提了一句质宋丞的相貌，话语间颇是隐晦，柳公酌细细听着，只一句：“都是大成的皇家血脉，得肖似也没什么。”

京兆尹想说那何止肖似，但见柳公酌一脸淡然，又想这宋丞的画像早已传遍上京，他岂能没见过？于是安份嘴，请他代为向皇帝转达，然后安心走了。

柳公酌寻思片晌，径直离开议事殿，直至次日朝会都没有向皇帝转达。

翌日朝会。

众臣临朝，皇帝安坐金銮殿上的那把龙椅。与数月之前将安晟公主送去和亲之时的意气风发截然不同，他的是昼夜不能安眠的所形成的大片霾，里却是过度张引起的激奋，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矛盾。

他既像是在期盼质宋丞的到来，又对他的来充满嫌恶与抗拒。

不论如何，朝会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等待宋丞的现。

这时金銮殿外响起传召太监一记尖的嗓门，宋丞殿！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扇门外，一人自丹陛而来，衣袂翩然、鹤立。他如谪仙、面若冠玉，明明是张已经见过的脸，但又与记忆中的明艳动人截然不同。

皇帝双目瞠睁，越睁越大。

那是一张与安晟极为相似的面孔，却能够让人一清晰分辩两者不同。前者媚如，后者却如苍穹野鹰，锋芒毕现，凌厉非常。

这样一张相似的脸，却极难让人将两者等同而视。

皇帝里的难以置信渐渐转变成恐惧，或许在场的大臣看见宋丞的一刹那联想到的是已故的安晟公主，但在皇帝里所看到的却是早已死去多年的宋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