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柳煦儿对未知的前路到迷茫，安晟显然更关心她的还痛不痛。

“……”

没等他问，安晟已经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不必问，我不。”

“原来如此。”

邢严忍悲伤逆成河：“你真不记得我的？”

皇后安抚着哭泣的昭燕，她瞥过侧负手而立的皇帝，绷的嘴角微微上扬，便只有她这个位置方能一探究竟。而她重新抬眸眺看辘辘启行的和亲队伍，文作为送婚使的一员，状作随意的回眸恰好与她对上一。

安晟静静看向他，前这张脸虽在很努力地维持正，但从那双饱受伤楚却仍然渴望的里可以将他的心窥得通透清楚：“你喜的那个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别上京后，和亲队伍又行数日，柳煦儿和梅兰竹已经从其他车分批换到公主的翟车。柳煦儿偶尔会与梅兰竹换，但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车里陪公主。

护车的士兵将他拦，不过送亲使团当中似乎有认识的人，他们在请示过公主之后竟将邢严放了来。

柳煦儿静静看着爹爹的脸庞随着和亲队伍渐走渐远而变得模糊，风起带起一片沙土，她听见竹妹的低呼，发现有人骑追着公主的翟车而来。

初上京不久安晟就换了所穿的一行，霎时浑骨轻松不少，只是这日复一日车劳顿，索窝在车里怎么懒就怎么来。

他捂住小心脏：“公、公主……”

柳煦儿跟着梅兰竹坐在随行侍的车上，她趴着窗牖往外瞧，能够瞧见昭燕公主边翘首张望的晚荧、面沉郁的小秦妃，还有冷漠寡淡的龚玉拂，她便随侍在爹爹柳公酌的边。

邢严骑正靠近公主的翟车一侧，哪知那扇窗牖适时从里边向外推开，一张艳动人到令他朝思慕想的脸庞甫一映帘，便连本已决定心死的邢严差就要死灰复燃。

“这不是好？”安晟觑他一，勾上扬，“邢大人年少才，奈何壮志未酬，就此投效西军前线，或可奋勇杀军报效朝廷，却恐收效甚微，不妨另则明路，他朝必定仕途无量。”

邢严盯着那意味不明的笑意，停蹄，彼时公主已经放帘，随着和亲队伍渐渐远去。

但也只是那么一，很快相互错开。

邢严眉峰颤动：“是吗、是吗……”

安晟静静看了她一，想说什么，但他看见皇后的警备以及昭燕的退缩，终究没有再往前：“昭燕，你该大了。”

安晟冷冷清清，语气淡淡：“有话直说罢，省得被人看见了，逢人都想敲我的窗。”

说来奇怪，自从上次淋完雨从常欣被送回来后大病一场，柳煦儿就

昭燕泪抬首，但那时安晟已经别开脸庞，唯留在她前的只有一侧面的弧度，自此再看不见。

柳煦儿定一看，那竟是本该辞官离京的邢严。

彼时金风细细，秋叶凋零，为那一红妆蒙上厚的悲凄之。安晟踏上翟车，和亲队伍辘辘启行，昔日的墨重彩终将伴随她的远嫁而淡了颜。

邢严被他一盆凉浇醒了，不得不克制自我稳住心神：“我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但我知今日不说必成心，我不想为此困守一生，希望公主能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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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双拳，猛地一甩脑袋，重新端起正：“我原打算先你一步投军西营，但在数日前淮东老家寄信于我，与我提到一些事，并且招我尽快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