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真像。”

安晟只略略侧开，却没有回看她：“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难你还记得他什么样？”

小秦妃不以为然：“不就跟你得一样么？”

安晟语气平平：“小时候得一样，未必大以后也一样。”

小秦妃不甘地拧起双眉，不动声加快脚步，从安晟背后伸双手。可惜她的双手没能从背后绕过来勾住安晟，而是被安晟疾手快地截住了：“你什么？”

小秦妃瞥了一被扣的手腕，却没有坏事被发现的慌：“我需要确认一。”

安晟亦不惊慌：“确认什么？”

小秦妃眸光一闪：“确认你到底是谁。”

安晟笑了：“我是谁？我不就是安晟吗？”

小秦妃却不吃这：“你若是安晟，现在就把衣服脱了。”

安晟挑眉：“你凭什么？”

“凭我差一就成了你的未婚妻。”小秦妃里聚着一团火：“你若不是他，就证明给我看。”

安晟陷了良久的沉默，他松开小秦妃：“你也说了只是差一罢，真拿自己当一回事？脸可真大。”

小秦妃里闪现一丝受伤，恼羞成怒：“虽无媒妁之言，但有父母之命，本来已经说好了的！”

“那又如何？”

安晟眉心，静静看了她一：“小秦妃娘娘，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六了。”

这声‘六’来的那一刻，埋在心底的况隐隐破防，小秦妃的泪难以自抑地盈眶而落：“你以为我想的吗？”

“皇帝一直在猜忌与你母后好的我们秦家，我爹娘不让幺弟仕，放纵他无所事事还不就是为了避风？便是我二嫁他这么多年也一夫妻份都不念，孩没了，我们秦家便像风中残烛，彻底没了依靠！”

“我也不想嫁给那不要脸的臭老的！每当我扭看见枕边那张脸，我真恨不得掐死他——”

安晟仓促捂住她的嘴，可小秦妃的恨意伴随泪溢涌而，她甩掉安晟的手：“你懂什么？你本就不知我心里有多恨！”

“皇帝分明知我与宋峥有婚约的，可他还是将我礼聘，他那居心真是让我恶心透了！”她歇斯底里，倾吐这些话的瞬间像是发了她至今的所有委屈与怨憎。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