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仔细想想，我当初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柳公酌摆手作罢：“我知你对她一直有成见，不过依你所言……”

柳公酌依然故我，坐在那张官帽椅中没有动作。反倒是柳煦儿意识到这副模样的冒失，略略显得手足无措：“爹爹、我不是故意把您这儿的。”

龚玉拂滞声，她并不相信柳公酌告诉柳煦儿的报恩之说。

“爹爹，当初发现井落尸的时候

柳公酌被她这句‘女债父偿’给逗笑了：“你这小丫片倒是能说，看来随了公主以后脑更是活络不少。”

柳公酌却：“便是见了你，我也不能为你改变什么。”

龚玉拂见事无大小他都好似不上心的模样，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我总觉得文越渐不好控制，真不需要想个法治一治他？”

“可你觉得这句话摆在咱们之间，合适吗？”

龚玉拂表一顿，渐愕然。柳公酌却是恢复淡，将那盏一未喝的茶推了去：“去换盏新的来罢。”

“尚且不成气候。”柳公酌淡淡。

柳煦儿嘴颤动，将哭未哭：“为什么嘛？您不是让我去给公主报恩么？那么大的恩，我实在报不了了，女债父偿还不成么？”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才好？”柳公酌温声反问，“反正你都已经不问自闯，还在意这些外之什么？”

龚玉拂见他是真的不将文的异心放在里，也就没再继续揪着他说事。不过提到柳煦儿，她忍不住：“柳公，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将煦儿送去安晟公主边。她那又钝又蠢，一不事儿用，究竟能为咱们办得了什么事儿？”

柳公酌笑了：“那要是我不愿意呢？”

柳煦儿扁嘴：“为什么不能？您是司礼监掌印，您还是陛最亲信的人，您说一句话能抵别人一百个句，您怎么就不能了？”

柳公酌重新瞥向窗外雨，一抹虚影掩映其中，他眸光微晃，不稍多时便有人闯屋门。柳公酌静静端了她一，轻声细语便像是最慈的问候：“怎么也不打伞，冒雨淋成这副样？”

“爹爹。”柳煦儿冒雨而来，发浑无一幸免，渗透全的气仿佛冒着丝丝寒意，便是在这盛夏时节也觉得分外的冷。

依她对柳公酌的了解，极其怀疑这就是个局。可到底柳公酌在布什么局，便是连她这般亲近的人都看不清。

柳煦儿搓睛，略略有些泛红了：“怎么不合适？难不是爹爹让我作您的女儿么？”

颐敲指：“还有吗？”

柳公酌声音幽幽，柳煦儿隐约明白过来这份熟悉是什么，每当她听见耳畔响起说话的声音，便会钻角尖试图回忆起那是谁的声音，现在她想起来了，那是爹爹的声音。

龚玉拂跟了柳公酌那么多年，一直至两年前他从外带回柳煦儿方知她的存在，而事前本从未听过柳公酌提及包三娘的只字遍语，更不曾听他提及与安晟公主相关的任何事迹与恩。

柳煦儿懵懵懂懂。

龚玉拂仓促端回那盏茶，心中骇浪未平，揣着满腹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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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发丝耷在柳煦儿的上，狼狈的模样显得无比凄楚：“可是、可是爹爹不肯见我。”

柳公酌别她一：“你可知我给她的究竟是什么事，你又知她完成不了我给她的那件事？”

“你都已经这么来找我了，总不会告诉我你还什么都没能想起来吧？”

“若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想，岂不说明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