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够查到的事，安晟未必查不到。既然是柳公酌的人，本不信安晟会这么放心把她放在边。”

离开缀华以后，红绣就将这件事禀告皇后，为此还曾派人私调查过柳煦儿。

皇后知而不问是一回事，他完却不能不向皇后报备一声，免得事后追究起来，说她故意瞒而不报。

安晟仔细回想：“她的母亲氏从前与我母后走得很近，小秦妃与我……和弟弟年纪相仿，有段时间确实玩得很好。”

“据婢多次观察，婢不认为安晟公主对柳煦儿的亲昵是故意伪装来的模样。”红绣寻思。

安晟收拾了昭平，把人扔还淑妃的时候，母女俩抱成一团哭得不能自理。安晟没有心理睬她们，不过走前差人去给皇后报信了。

听说柳煦儿连晚饭都没吃饭，安晟更窝火，一边喊人去备斋菜，一边逮着柳煦儿训话：“你说你放斋菜怎么就跑了？我都还没喊你走呢，还当你是上赶着去吃饭，结果你到现在还没吃？？”

而事实上，从上一次的正司再到这一次的淑妃母女，安晟已经不只一次表对柳煦儿的过份偏。

“‘大概’是好还是不好？”柳煦儿关切。

“就是因为年纪太小了，边人没教，不懂得分辩是非善恶。”给柳煦儿取衣服回来的梅侍官也忍不住慨。

皇后沉：“本更好奇的是，柳公酌为何会将这样一个人放在安晟边，他又怎么知这人一定能讨安晟心……”

安晟偶尔偏觑她一，怎么也闹不明白她在乐呵什么，他自己瞧见柳煦儿灰土脸就犯嘀咕，让梅儿去帮柳煦儿的包袱找来，给她净衣裳把脏衣服换了。

从林府接回两位公主的那天，红绣曾奉命去请安晟转乘皇后的车。安晟公主对柳煦儿的贴细致是她亲所见，那时候安晟公主并未发现她的到来，那亲密的举止神态很难令人相信那只是在逢场作戏。

安晟已经从柳煦儿的中得知偶遇昭平的整个过程，得知昭平是怎么坑害柳煦儿以后，他只恨后面考虑到昭平年纪小哭得太厉害给打轻了：“真不知那些人平日究竟是怎么教孩的，这才多大的人，竟能生这般歹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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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晟让她老实换衣服不许东张西望，自己则将脸别开：“大概吧。”

柳煦儿接过换穿的衣裳，被安晟着到屏风后边把脏衣服换了：“还好我自报闱，淑妃娘娘知我是公主的人后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柳煦儿乐颠颠地踩着公主的泥鞋印，跟她回北边客舍。

不过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柳煦儿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老实听训：“我本来是要去吃饭的，可是半路遇见昭平公主……”

主仆二人陷思。

“陛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确切而言，小秦妃与真正的安晟年龄相近志趣相投，两个小姑娘玩得非常好，一度引为最亲近的手帕。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小秦妃。柳煦儿告诉公主是小秦妃把她从淑妃母女手里带走的，她从屏风后边探脑袋：“公主，小秦妃娘娘说她小时候与你关系特别要好。”

柳煦儿恍恍

红绣久居阅人无数，再细的伪装也会有瑕疵与破绽，装模作样还是真，她还是看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