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有这事。”文面上闪过一丝怪异之，很快被舒开的笑意取代：“看来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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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某个被遗忘的逐渐回拢, 柳煦儿忽然想起当初去见爹爹时，爹爹与她说过一件事：“文，爹爹说等你回京会向圣上请示, 提你作秉笔呢。”

第45章 对 “所以你是想还是不想？”……

文取一个小木盒，上面的雕纹栩栩如生特别细。柳煦儿眉开笑地接过：“这是什么？”

见他自责, 柳煦儿安说：“没有的事, 爹爹让我去侍奉公主是有原因的。”

“看你在缀华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文吁声：“起初听说师傅把你调去缀华, 我是真的怕你会事，怎么偏偏我不在的时候把你调走呢？如果那时我在里，绝不会让这事发生。”

柳煦儿仔细想了半天，觉得这的确是一分原因, 还有一分原因她也不太懂：“公主说我不懂的地方得先问她。”

柳煦儿微微发愣，皱起鼻：“我得先跟公主商量一。”

柳煦儿愣了愣：“你们待我都极好。”

柳煦儿没好意思说她跟着公主太快活了，回以后直接把他抛在脑后给忘了：“正事要，反正都在时，总会见着的。”

“听说安晟公主虽然不好相与，待你却是不错的？”

文听她在努力把一碗端平, 挑眉：“那如果我非要比个低呢？”

柳煦儿表纠结，说不有多挣扎，把文给看乐了：“傻丫, 你可以在我面前说我好，在她面前说她好, 这难还不容易么？”

文淡笑：“我还以为师傅把你调走，是因为我。”

注意到她蠢蠢动的视线，文将手背到后：“那你想要什么？”

“安晟公主？”文这才又看了那朵一，摇一叹：“公主平日见过的名贵草数不胜数，怎会稀罕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野？你这要是带回去了，指不定公主误以为你在戏她，还会嫌你小家气。”

文抬, “什么原因？”

“这朵不是给你的，我要带回去给公主。”

“对难不是作夫妻吗？”柳煦儿歪。

文挑眉：“你嫌弃我是个阉人？”

文不答反问：“不喜？”

“你又不稀罕这东西。”柳煦儿依依不舍别开目光，视线落在他手上：“而且你不也没给我带么？”

提及自家公主，柳煦儿表微亮，振振有词：“公主待我可好了。”

文莞然：“所以你是想还是不想？”

柳煦儿犹豫着能不能说, 但仔细想爹爹也没说不能说：“公主的娘亲于我娘有恩, 爹爹让我去给公主报恩。”

“她不同意的话你就不答应么？”文的声音有些冷。

“喜。”柳煦儿不挑剔，就是路边买的梳她也喜。

柳煦儿疑惑不解：“误会什么？”

玉的梳面雕刻垂柳飘絮的画面，细到每条柳枝、每朵柳絮的程度。柳煦儿觉得这把梳肯定很贵：“你可以买便宜的。”

“什么都行，只要是你给我带的。”临走前明明说好回来一定给她带好吃好玩的东西，柳煦儿就不信他两手空空地回来。

文徐徐一睐，慢不经心地反问：“你不想？”

柳煦儿把脸歪到另一边：“是不是阉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还是你么？”

文颌首：“虽然中途了岔，不过我已经替了王公公的位置。”

柳煦儿惊了惊，与骨朵面面相觑：“那怎么办？”

文舒眉，招她到边坐：“最近事多，不时间找你。”

文从她手里将了过来，但见柳煦儿言又止，面上的笑意略略减淡：“这么久没见，你连一朵都不舍得送我？”

“有理。”柳煦儿直夸文真聪明。

文看她神采奕奕直夸公主多么好，蓦然来了一句：“比我对你还要好么？”

“赣江有位白象梳的老师傅手艺绝，我请他为你特别订制的梳，举世无双、独一无二。”

文顿声：“因为她现在是你的主？”

“爹爹还跟我说了一件事, ”柳煦儿睁大好奇的睛：“他说你要与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