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侍候主，柳煦儿跟着梅侍官去给公主收拾整理起居用度。林府准备的吃穿用度放在寻常人家都已经是好的了，可惜这两位并非寻常人，梅侍官光毒辣，在屋里挑挑捡捡扔了不少东西，重新换上公主在里用惯的，样样都是上好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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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燕那边就更夸张了，柳煦儿去取的时候经过一看，在许嬷嬷的指挥整间屋改换面，几乎不留一丝原有的痕迹。

“偷偷告诉

两位公主的驾临让整座林府显得闹鲜活。

*

谈笑间，皇帝似才想起还有一人：“你那两个徒弟都是自小养在边，知知底、亲厚也可信。只不知那半路收回来的女儿是否也能如此。”

正巧搬换床架的林府人走来，柳煦儿一瞧见跟着来指使的熟人，惊喜地唤：“晚荧！”

皇帝盯着茶盏，抬眉一笑：“你这人向来有光，两个徒弟都收的好。昨日赣江来书，文给朕办了件大事，回来朕定要好生嘉赏他。”

柳煦儿迷惑不解，她怎么没觉得路上颠簸，除了担心叨扰公主，一路还有闲学了不少字呢！

“不错。”皇帝抚摸短须：“王堤年纪也不小了，年前还闹行贿丑事，若非念在他为先帝鞍前后那么多年，朕亦也不想再留。等文回来了，让他去接王堤秉笔的位置吧。”

相比之安晟公主这边除了换掉粉床褥与珠幔还有纹手炉繁屏及窗台前的各式文玩与上丹青墨宝之外，简直称得上纹丝未动！

“才代他多谢陛恩典。”

皇帝满意的笑：“如此甚好。”

晚荧哪里知柳煦儿待遇跟她截然不同，人家那可是公主专用的贵宾坐席，车垫了厚厚的防震层，本受不了太大颠簸。

柳公酌倒也没有因为是自己的人而避嫌，不吝夸赞：“文虽然年轻，但办事得力，是个不错的好苗。年后才打算提他司礼监，陛以为如何？”

昭燕在行车路途惨遭冷落，安晟不得不时间安抚她的脾气。

事前中早有知会，林忠甫与夫人商量过后特意从府中清一片南面朝的院舍，安排两位公主及其随行府小住。

“嗯，我就猜你也来了。”柳煦儿一路跟着安晟待在车里，晚荧虽未能与自家主同车，但与其他人坐在随行车后面，到达林府之后又是各自车，所以两人一直曾能碰得上面，“昭燕公主连床架都换呀？”

饰的簪珠翠得闪，妆的珠红得惹人，皇帝接过茶盏的时候不由多看两，等人去以后才与柳公酌夸：“这玉拂丫真是越越致，今年也有二十了吧？她自小跟着你也熬了不少苦，如今斟茶递的小事哪还使得让她来？”

府里来了贵客，人们既新奇又张，生怕规矩不够，侍候不好两位里来的千金贵客。好在贵的公主殿各自带来了服侍起居的仆，本用不着府里的人近侍候，只需在用什么缺什么的时候及时呈上即可。

“本就是收来差使用的徒弟儿，她手脚勤快也利索，才用着顺心，倒也没想那么多。”柳公酌噙着浅笑，“再说这是侍候陛的事，恩德都来不及了，岂还有分大事小事的心思？”

晚荧闻声回：“煦儿？你也随公主一起啦？”

“煦儿虽不及玉拂与文聪慧机警，却是个务实办事的好孩。”柳公酌知他想问什么，眸光微烁，“才已经给她一个足够自证的理由，能够让她留在安晟公主边站稳脚，她会替咱们好好盯着那边的。”

“许嬷嬷说公主浅眠，怕她睡不好。”相比柳煦儿神抖擞，晚荧扶腰肩一脸虚脱，“唉，早知我就不跟来了。你不知这一路颠来倒去，坐得我腰也酸也疼。好不容易到了林府，又得搬这换那来回倒腾，累都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