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儿弯假装去膝盖，暗暗打量四周发现附近比想象中还要偏僻，心得又急又。她几乎可以确定对方是个骗，假如公主真是醉得等人去抬，那么急的事是绝不会答应停来浪费时间的。

她分神想，这条路好像不是去常乐。

过路的人见之无不跪地叩首，纷纷避让，等到凤辇乘风远去，才从地上爬起来。听说今夜是公主的接风宴，宴开不过多时，怎的公主已经摆驾离席？

彼时宴上发生的闹剧还未传遍后，但要不了多久，里外都会收到消息，巧偶公主辇轿的人也将对提前回的公主一行人见怪不怪。

那个发声音的箱。

晚风散几分酒气，安晟底保留一片冷静与清明。

这时的柳煦儿正两摸黑，跟着那位公公的步伐仓促前行。

“你人真好。”柳煦儿恩德，不忘眉开笑。

“能不能歇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柳煦儿愁眉苦脸，“我真走不动了。”

那女总觉得公主的语气不对，意识隐去自己让柳煦儿去跪寝殿的事实：“是、是她自作主张，说是这样能博取公主您的善心与同……”

懂规矩的，都知在里当差，凡事得少说多。柳煦儿虽不能说谙此，但她本不是个多嘴的人，别人吩咐什么，乖乖照办即是。

与去时见过的不同，那是一张生面孔。

就在傍晚时分，是其中一个搬箱的太监。

借着月，柳煦儿瞧清楚了领路太监扭过来的半张侧脸，忽而想起她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柳煦儿明明害怕得手脚发抖，却发现此刻的心

奇怪的是对方不找别人，为什么偏偏找上自己呢？

她生得不差，齿红白，眉弯弯一笑，又甜又乖，看在那太监一愣一愣。大约是没想到小施恩惠，竟能博得这么一声‘好’，对方一时沉默，扭眺向昏黑的廊外。

今夜起风了，得廊灯忽明忽暗，一前一后的两影恍恍惚惚，柳煦儿停脚步，前面的人也不急着走了：“怎么了？”

“呵。”

一声低笑凝起无形的肃杀之气，令那名女将脑袋压得更低。万幸公主没有迁怒，也不再伫足，昂首拂袖带走令人窒息的压力。

“我走不动了。”柳煦儿咬着，“我跪了一晚上……你看，两边膝盖全是淤青。”

可不知是否在寝殿外了一宿的风，也可能是因为饿了肚、脚不便，柳煦儿跟得力不从心，屡屡想要停，又怕跟不上会遭人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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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辇落，支颐假寐的安晟公主方掀起帘，她神态微醺，经人搀扶辇，好似不胜酒力。在人簇拥搀扶之，安晟公主缓缓走到中殿，忽而停盯着过廊值勤的一名女。

那名太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勉松说：“那就歇一会吧。”

“寝殿？”安晟启，缓慢咀嚼着这两个字：“谁说让她去跪寝殿？”

念一经冒，脚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缓来。走在前面的人听见她没跟上，不耐烦地喝声：“还不走快一。”

低眉垂首的女被盯得直冒冷汗，她壮着胆说：“公、公主殿，柳煦儿已经在寝殿跪等您的责罚。”

为了证实她没有撒谎，柳煦儿不避嫌地把裙裾到小上，让对方看清楚两边膝盖确实因为跪而起了淤青，纤细白皙的小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她们本不会发现原本随行的侍官当中有人在回程途中不动声地消失，又趁着夜悄无声息地合。